下想念父皇吗？”

周衍听了有些恍神。

父皇？

活着的时候本就没见过几次，如今有什么可想的……

周衍答：“父皇在天有灵，看到我们驱退建，定是兴的。”

王笑：“近日忽然很想他，想必若他还在，我们也不必如此辛苦……不说这个了，殿下既然来了，正好也看看这南边朝廷的内斗是如何消耗国力，你我引以为戒。”

周衍，泛起笑容，很有气魄地：“好，也合该让他们看看我们是如何上下一心、共克时艰！”

——谁说夫越来越严厉了，以本王看，夫是越来越温和平易了才是。

接着便听王笑：“对了，明日我在菜市斩首徐镇劣迹将领，殿下可以一起去看看……”

~~

“姑娘，国公又拒绝了去云龙湖游玩的邀请，但这次他说……说三位公明天若是有空，可以来到菜市看杀……”

“邀我们去看杀？”顾横波微微一愣，转看了李香君和复社三个公一。

“国公只邀请了三位公，还说……徐州依法行事，只要三位公不犯楚律，绝不会捉拿，不必躲躲藏藏。”

侯方域略有些羞愧。

之所以躲在余家积善堂，确实是想先观察王笑，免得贸然面被捉起来。

如今看来，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啊……

“方兄怎么看此事？”

方以智：“我近日观王笑行事，言法随，治理徐州井井有理，有民之心。此人理念，与我复社有共通之。若能助其兵不血刃拿下南京，再徐徐治理，一扫江南沉疴旧疾，百姓之幸事矣。”

他拍了拍衣袍，慷慨之态。

“我意已决，不必再有犹豫。明日纵是他摆开刽手杀我，我也大可去的！”

“我亦愿去。”陈贞慧说完，又问：“但人家本不理会我们，这几日连番邀请都被拒绝了。明日……能说服他同意吗？”

方以智看向侯方域，：“只要沈次辅支持，孟侯爷愿兵响应，我们还是有谈判的筹码的。”

侯方域，：“沈次辅与孟侯爷皆已回信，表态诚心举事、绝无反复。”

他话音一转，又沉：“但我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妥……这几天思来想去，自郑元化从燕京南下以来，每每打压复社，手段都何等老谋算？这次，他反应太迟钝了……”

“他老了。”陈贞慧：“或是他瞧不起我们复社年轻一辈，以为我们不能成事。呵，便叫他知何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

语毕，众人皆有傲。

然而下一刻，现实就又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打击。

余家如今的话事人余穆过来拜会，说了一番极好听的话。

大概意思是，江南那边要免徐州赋税，王笑上下令在菜市大砍，看情况徐州可能要生。

我余家聪明，看清情形了，城里来了好多锦衣卫和山东官员，看来王笑是要久驻徐州。我打算第一个押注王笑这边。但王笑这人凶残暴，你们几个复社公还是快逃吧，我备了车护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