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府衙。

秦小竺拿了一颗果给董小宛。

“呶，你吃……说完了文少保，说说那个关盼盼的夫婿、徐州节度使张什么来着，他打过仗吗？”

董小宛有些恭谨地接过果，：“张愔倒未曾有过显赫战绩，那是唐宪宗年间，宪宗励图治，力图中兴，天下也算太平，若要说当时的战端……可以说说李师，他派人焚烧河仓、刺杀宰相，倒有也些故事。”

秦小竺，抚掌：“说李师也好。你等等啊……来人，王笑回来了吗？”

董小宛转看去，外面一个打扮成家模样、举止却很稚气的女过来回答了一句，她相貌很漂亮，但说话音怪怪的。

“嗨，国公没有回来，新来的陈大人家里国公还在呆着。”

秦小竺探向窗外地看了一，低声念叨了一句：“还不回来，真讨厌。”

但她一转，又把刚才的幽怨抛开。

“快说快说，李师刺杀宰相，这故事有意思！”

董小宛略作沉，心里揣度着秦小竺听怎样的故事，于是稍作了些秋笔法，用好听的声音娓娓来。

“李师有两名妾，分别叫蒲大姊、袁七娘，李师对她们恩有加，又当成谋士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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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收拾来的宅里，陈京辅任家人放行礼安顿，自己却迫不及待从箱里拿一张张图纸，就着烛火与月在院里与王笑说起黄河治理。

连方以智那样的大才都没被礼待，这给了陈京辅很大的压力。

——不好好不行了！

手指在图纸是来回移动，陈京辅滔滔不绝地说着，王笑有些吃力地听着……

说到兴奋之，陈京辅也渐渐忘了自己前的人是堂堂国公，把所有想法都一脑地抖来。

王笑听着愈发吃力，不由摆了摆手，：“陈大人，说得简单听。”

“是，是……”

“以下官所见，黄河已经到了极危险的时侯，黄河改南下，已历近六百年……”

“近六百年，筑堤、决、筑堤、决，如此反复，黄河已经是一条很的悬河了，河堤内的河滩过河堤外的平地三、四丈之多，甚至能达到五丈以上！一经夺溜，建瓴而下……”

王笑抬看向屋，这屋不过两丈。

五丈，大概已有十五米，溃堤有多危险不说，修堤又要多少银？

陈京辅叹息一声，又：“先帝以前，国家岁靡帑以治河，一岁费五、六百万金，然而真实用在河上的不及十分之一，其余……全被官员挥霍殆尽！”

“及至吴阎王开决黄河淹开封，这河政便算是完全毁了，一年比一年涝……”

“河政之难，在于循环反复，上游河沙不断冲刷而下，下游愈发淤积，堤越来越，为祸越来越烈……”

“下官前次上书，实因黄河之患已迫在眉睫，若不再治理，只怕今、明两年内还会一次更可怕的决，这件事郑首辅也十分关切，悉次召下官商议，但确实下这局面，实在是拿不银与人力来治理。”

“下官之所以辞官，既是心中失望，也是实不忍见到时的惨状……此事怎么说呢？黄河每年都在决，但下官说的，是更为可怖的大溃决……”

陈京辅抬着手，一时不知如何形容。

王笑沉思起来，依陈京辅的说法，要想治上游，就得打下开封等地，自己暂时很难到……

“若是大溃决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