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沉重的呼声，左明静有些恍惚，一瞬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我在这里躲懒，倒是让人你辛苦了。”王笑开说，指了指面前的凳让她坐下，自己则在太师椅倚着。

“不敢说辛苦。”左明静半侧着，不敢正对王笑，但刚才一抬已看到王笑那疲倦面容，于是：“若早知国公伤势还不见好，下官就不该来……”

“不要这么拘谨，以前大家一起聚会玩闹，你还拿筷敲过我的。”

“那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才打到的。”左明静低声说了一句。

虽说是不小心，事情她却是记得清楚。

“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肯过来看我，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左明静摇了摇，：“未遇到什么难题，只是向国公禀报一下最近的事务……”

她娓娓说了好一会，说的却都只是一般琐事，只字不提齐王边有人在针对她一事。

末了，左明静：“下官今日来，就是想告诉国公徐州诸事无碍，还请安心养伤，下官告退了。”

王笑着额，轻轻叹了一句。

“你何苦呢？”

左明静本已站起，闻言停下脚步。

王笑：“事情裴民已经和我说过了，你来之前，裴民已经查到，是张端在背后试探。呵，这个张端，平日能少事就少事，这次为了和争权，连着两天彻夜不眠，推测你接下来要安排的事务。吃着朝廷俸禄，平白浪费人力！咳……咳……我已警告过他，接下来不会找你麻烦。”

“国公，你误会了，其实没有……”

“我没误会什么，殿下想要拉拢锦衣卫的裴民，想必是给你了不少难题。好在张端这小行事还算有分寸，没有使什么旁的伎俩，这次便放过他。”王笑：“反倒是你，开和我说一句就能解决的事，为何绕来绕去？”

换住是旁人，这时大概是要被王笑臭骂一顿的。

许是因为面对的是左明静，最后这句话虽有责怪，语气却还算柔和。

左明静低着，像是不知如何回答。

王笑问：“你是怕你开和我说了，会影响我和殿下之间的关系？”

“是……”

左明静知，这事不自己说什么，都是在挑拨王笑与齐王的关系，话到最后，却也只有这一个“是”字。

王笑又问：“那你觉得张端窜掇殿下与你争权，可有这顾虑。你有顾虑，他没有顾虑，你斗得过他吗？”

左明静避开他的目光，却是低声吐三个字。

“斗得过。”

“如果不是裴民跑来告诉我，你要怎么？”

左明静应：“张端想与我争权，想必也是认为国公伤重，不理事务。我打算借一借国公的威风……狐假虎威。”

“你打算怎么借我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