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穿的是一皂服。虽只是下吏的服饰，穿在她们上却也显得煞是好看、飒。

虽然两人都只是素面朝天，未着脂粉。

“如此便好。”董小宛依旧有些担忧，向公房外看了一。

顾横波招了招手，让她凑近过来。

“怎么了？”

顾横波贴着她的耳朵，低声：“我前束得太，好难受，你呢？”

董小宛脸上微红，偏过淡淡：“我不难受。”

“今晚回去，你帮我把衣服改一改？”

“好。”董小宛轻啐了她一，低声：“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她懒得理顾横波，又派人到前面探人来了没有。

如顾横波所料，余家派了人来赴宴，然而来的却是余家的老祖母，还在路上，显然是对左明静还有顾虑……

忽然，只听前面有人喊：“国公来了，国公养好伤来了。”

董小宛转着一看，只见顾横波竟从屉拿一个木盒打开，从当拿一支小铜镜，正拿着脂准备抹……

“这……你何时带的这东西？”

“早便备下了，我便知，左大人以女之为官，国公必会给她撑腰。”

顾横波说罢，轻轻在那脂上一抿，像是忽然从一个正经严肃的官员变成了风情万的人儿。

她却也只是这般略抹颜，免得被左明静看来。

接着，她拿起一份公文，起便向左明静的公房走去。

董小宛摇了摇，若非与顾横波相识以久，此番就要表示不屑……

~~

“下官见过国公。”

“免礼……听说左大人今天设宴款待徐州乡老，我便想着前来添一杯酒……咳咳……”

王笑坐在步辇上，说话声音上次见又显沙哑了不少。

左明静心中奇怪，抬看去，只见王笑脸白，上毫无血，竟比之前还要虚弱许多……

她心中一惊之后，登时反应过来。

——这是装的。

“你们且忙你们的，我就是在屋中待久了，想来见见人……抬我到那边去。”

王笑说着，抬手一指，指向前，自有人将他抬过去……

顾横波跟在左明静后，虽然王笑未看她一，她却也觉心中柔情百转。

——国公这般虚弱的样真叫人心疼……

她看得明白，王笑重伤之下却还要现，这是来给左明静撑场面的。

左明静虽有手段，但如果设宴却没人前来，未免有失威望，加上前几天观齐王有打压左明静的意思，王笑这次的动作，要表达的意思明明白白就是“谁不给左明静面，就是不给我王笑面。”

这便是堂堂虢国公了，伤成这个样还能有如此威风，若能对自己也这样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