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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传我命令，让秦将军不必再走沛县，火速城、击关明大营！”

“是！”

王笑又亲自从后的挚旗兵手中接过大旗，喊：“将士们，援兵已至，击败关明、童元纬便在今日……”

城上守军轰然应诺，士气终于沸腾。

……

天地轰隆作响。

从城看去，只见黄河北岸大堤上人影越来越多，旗帜翻飞，一座座炮火从北岸大堤向敌阵中吐炮弹。

援军已开始渡河，速度飞快。

隔着这么远，徐州守州也能受到这支援军的战力昂然，如脱牢的猛虎。

如果关明与董元纬麾下是百战军，这一战未必没有先攻下徐州，在据城防守的可能。

但关明早被王笑击败过一次，一见援兵火炮凶狠，先就怯了三分，并不敢再把锐家丁押在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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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杀喊、命令、惨叫……周围满是嘈杂纷。

左明静心中却是一片安静，她趴在王笑背上，对这些充耳不闻，专心受着此时的亲近。

她的手依旧搂着王笑的腰，握着那个结，却不舍得上解开。

她心想：“这辈大概也只有这一次了吧，这样抱着你……”

暂时并未有太多人注意到她，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反败为胜的狂喜之中。

城门被打开，秦小竺领着一小支骑兵风卷残云般袭向关明的大营……

第一波渡河的援兵杀向董元纬的大阵……

王笑不再发号施令，轻轻咳了几声，连咳嗽中都带着些喜悦……

“结束了，足够了，知足吧。”左明静心想。

她终于解开他腰上的结，落在地上。

王笑转过，笑了笑。

左明静也笑了笑，很漂亮，很温婉。

“国公终于使山东免遭大祸，下官为国公贺。”

她语调却再次变得平静下来，有些疏离。

“明静……”

王笑伸手想要扶她，被她避了一下避开。

“下官上去安抚徐州民心。”

左明静说罢，转就走。

膝盖很疼，她咬了咬牙，撑着迈开走了两步。

——今日还是太冲动了，本不该丧失了理智，往后也再不可动念……

下一刻，王笑径直上前，一把就把她横抱在怀里向城内走去。

左明静大惊，拼命挣扎起来。

“别动，我不会放手，但你若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就继续挣。”

王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左明静又急又怕，一时心如麻，埋下、尽量不让人看到。

她这一路被王笑抱了许久，先被抱到城墩内拿了什么东西，接着王笑又抱着她一直下了城，走到城内。

“守着大门，任何人不得来。”

对跟在后的几名亲卫吩咐了一句，王笑走民房。

在各屋中转了一圈，见床铺、桌椅之类的都被拆光了，于是他抱着左明静放到……灶台上的一大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