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讲。”

王笑又不是周衍，最不喜这些卖关。

张端一愣，却是又：“国公，下官实有一句肺腑之言，如下官所料不差，国公与左大之间恐已……暗生情愫？”

王笑心，这你就猜错了，我和明静何止是暗生情愫。

“张端，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张端一脸诚挚，：“下官并非刻意卖，下官刚在城楼外等了半刻，见国公召见亲卫便已猜到，那么，能看此事者难保未必没有别人。国公你能封十人、百人，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吗？”

王笑冷笑不语。

——自作聪明，我是要堵住悠悠众吗？我是为了让明静安心啊。

张端作惶恐却又苦婆心之状，又：“下官斗胆想劝劝国公……这么说吧，国公在徐州，哪怕是纳了顾横波、董小宛之，公主殿下未必介意。但，左大人之份与旁人不同……”

“你过来。”王笑打断张端的话，招了招手，把他唤上前来。

“手摊开。”

张端只当王笑要打自己手板心，摊开手，闭上，作视死如归状。

接着，他到手心里被放了一个东西，冰冰凉凉的。

睁一看，那是一枚银。

“这……”

王笑：“这是给你的封费。”

张端一愣。

王笑又：“就算想获得我的信任，也别在我面前演这披肝沥胆的忠谏之臣了，我不吃这一。你是聪明人，知往后该怎么吗？”

“下官知，只是……还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就去习惯，我不会迁就你们。”

“是。”

王笑，又：“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心喜左明静，终有一日我要让她光明正大和我在一起，此事谁都阻止不了。”

张端又是一愣。

王笑却是又拿起一枚银放在他手掌里。

“现在你知两个秘密了，你拿两枚……对了，明日起，你可以直接向我汇报公务……”

张端一抬，心中一片激。

“臣绝不负国公信任。”

——终于，自己终于国公的权力心了……果然，今夜来赌一把是值得的……

才这般想着，他又听到王笑说了一句。

“我打算重用你不是因为你的小聪明，而是能边吃番薯边赶去上衙的官，世上还不算多……”

~~

次日，徐州城还是一片繁忙。

被围城近二十天，王笑也有许多堆积下来的事情要理，只好暂时放下左明静之事。

这次大概也是吓到她了，给她时间缓一缓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