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杀了你这个无情无义的逆……”

王康忽然暴起，想要从侍卫腰间刀，下一刻，整个人都被锅抱起来。

“放开我！杀了这个逆……”

“锅，把我爹放下来……”

“你们别吵了！”

却是宋兰儿大喊一声，怀里的孩哇哇大哭。

她也不不顾，抱着孩径直就冲到王康面前。

“王老大人，你也太不讲理了。王宝死了，与王珠有什么关系？这两年我看在里，王珠替这个弟弟的也够多了。老大人你着他护着他，但人若自己不争气，谁能护他一辈？”

王康瞪向宋兰儿，因为太惊讶还愣了一下。

自从儿当了国公以来，多久没人敢跟自己吼了？

——这老姑娘……

宋兰儿一句心理话说完，也有些害怕，退了两步，还撞了王珠一下。

远一个王家下人狂奔过来，一路跌跌撞撞跑到王康边。

“老……老爷，刚才四少又哭过去了，请大夫看过，说是有喜了，两个月了……老爷……”

“你说什么？”

“四少爷有后了……”

……

看着王康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宋兰儿也是松了一气。

她转看向王珠，问：“你没事吧？”

王珠也不说话，在怀里掏了好久，掏一个小布老虎，递在她怀中的小儿面前晃了晃。

孩的哭声止住，伸手握住那布老虎……

宋兰儿也笑了笑，再看向王珠，却见这讨厌鬼还是冷着脸。

远有老汉路过，带着哭腔唱：“年三十儿，造鼻儿。大初一儿，撅着作揖儿……”

“过年了啊。”王珠回过轻声喃喃，心想大过年的却还让老父亲经历丧之痛……

“是啊，过年了。”宋兰儿也喃喃。

——过了年，自己就是十九岁的老姑娘了啊……

~~

徐州，左明静从案牍间抬起向门外看去，见秦小竺走了来。

“小竺怎么来了？”她有些疑惑。

秦小竺搬了张椅，在左明静边坐下，往桌上一趴，显得有些累。

“王笑让我过来陪你守岁，我一想也是，不然你自己在徐州多无聊……”

“那国公呢？”

“他说他在营里劳军，有万千将士同贺，依我看，他就是嫌我的饺难吃。”

秦小竺说着，揽过左明静的肩，又：“说起来，你妹妹嫁了我弟弟，我们也算是……嗯……亲家，却还未好好亲近过。”

左明静微微赧然，有些不自在。

她在知事院是知一些事的，有时候私下向淳宁公主奏事时秦小竺也在，偶尔也撞见她们之间的亲近似与别的女不同……

然而很快，她心念一转，却又想到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