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其名？”

冒襄一眯，然大怒。

“顾横波，你别以为我动不了你。”

“人家好怕哦。”

顾横波好整以暇抬起手中的彩笺，：“你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你好有文才……千丝吐尽尚为蚕，月心情事事堪，真是好诗呢。”

嘴里说着“好诗”，她手一松，笺纸飘落在地上。

一只小弓足踩在上面，转了一转。

冒襄遭此羞辱，俊脸气得通红……

“但你这诗再好，比得上国公送给小宛的定情诗吗？”顾横波忽笑，“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立中宵。冒大才作了一辈诗，可有这样能传诵千古的佳句？”

冒襄愣了一下，整个人都呆立住。

王笑作的哪首诗不是传诵千古的？他再不甘也已经习惯了……

问题是……定情诗？

“你放！董小宛都没梳拢，我看得来……你休想吓……你休想污蔑她……”

“国公说了，等带我们到了济南，了国公府也不迟。怎地？你想在这之前从他手中抢人不成？”

冒襄得厉害，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

顾横波又：“你气了？想报复我吗？对了，国公也送了我一首诗，烦请冒公品鉴……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你……你也是……”

冒襄连嘴都有些抖，但没有犹疑，转就走。

“站住。”顾横波淡淡。

她收起那副讥嘲笑意，冷冷：“我若听到一风言风语，你就等着锦衣卫上门吧。”

冒襄脚步停了停，也不说话，径直走开，穿过大门，不见了影。

……

顾横波笑了笑，转回中，想到兴，踮起脚在原地轻轻盈盈地转了两圈。

这辈都是看人脸，活得像个件……

今日却只借笑郎一势，什么名满天下的大才什么名门官公在自己面前就是一个废。

她仰着，闭上，像是觉到天下人都拜倒在自己脚下。

“好想要笑郎啊……”

“你在什么？”

顾横波吓了一，差摔倒，转看去，见董小宛一脸不兴地站在远。

“没……没什么啊，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冒僻疆那人赶走就是了，你还送他什么。”

顾横波笑：“人家也是大才嘛，你真不喜？这世上除了他也没几个人得上我们董大家了……”

“别我。”

顾横波偏喜她的脸，提起嗓，用往日与董小宛合演《西楼记》时的唱腔说：“好素儿，莫生相公的气了。”

“谁是你素儿，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