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顾横波：“刺杀之事我也参与了，自是该听听，这些言传得有鼻有，许是能从中查到幕后造谣者的线索……”

董小宛哼了一声，又去给她煎药。

顾横波看着董小宛的背影，轻笑：“这丫真是贤惠，谁能娶了她才叫福气……”

“我说你啊……就歇了那个心思不好吗？”李香君忽然低声叹，“这上就要去济南了，若让人知你这心事，万一打杀了你……”

“我倒盼着自己值得被人打杀了。”

“你真不要命了？”

“知么，那天我差一就得手了……偏是不小心真个儿过去了。”

顾横波很是懊恼。

李香君见她明明已病得不轻还这样心心念念，颇觉气苦，哄着让她躺下睡好。

才想转过，又见顾波横抬起一只手，仿佛想在空中捉住些什么，喃喃：“没关系，我还有办法……他一定会和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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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横波病还没好？”

两日之后，王笑准备启程回济南，听说了这情况后，：“那她让先留在徐州，病好了再说吧。”

这句话传到顾横波耳里，她连忙撑起来。

垂死病中惊坐起。

“好了，下官已好了……可以启程的……下官行礼都收拾好了……”

左明静无奈，又担心她在路上受寒，便让人把她安排到自己的车上，至少稳当些，也没那么透风……

顾横波单独与左明静呆在一辆车中，也到有些不自在。

“大人……下官……”

“你安心歇着。”左明静。

她把位置让给顾横波躺着，自己端坐在旁边，抬从帘中看去，远朝霞似有千万态。

终是要离开这徐州了，回到更有规矩的济南……

队伍最后，王笑策而行，正和来送行的陈惟中说话。

“该代的我都代了，还是那句话，你暂徐州之事，若办得不好，我便把你撤下来。”

“是，下官一定鞠躬尽瘁。”

王笑脸舒缓下来，：“陛下登基那天，卧唱的那首词，可见是懂我的，开先收复河南，等明年夏收之后，便可开始北伐。在这之前，你要盯南边，后方不许再生了。”

“下官明白，徐淮不会成为北伐的拖累，明年当有钱粮与劲卒支援北伐！”

“明白就好，你聪明通透，但士族……多把目光往下看看，多到乡间走走……”

话还是那些老生常谈的话，这些日王笑已和陈惟中说过一遍。此时再说一遍，陈惟中就又多了一份重视……

队伍行到废黄河边，陈惟中也就送到这里。

王笑驱向前，又听秦小竺说了左明静把顾横波带在车上之事，有些担心左明静被过了病气……

“这样吧，让左大人到我的车上。”

“我也这么说的，她不肯呢。”

“那让顾横波到我车上歇着，路上也稳妥些。路途也不远，我骑走便是，正好伤后恢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