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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横波又轻声问：“若是了内院，是不是可以时常见到靖安王啊？”

“谁说是住在王府里了，有墙隔开呢。只有像左大人这样的殿下近臣才会住去，许多人是每日回家的。但要是谁嫁了人，夫家有可能涉及到机要之事，那就不能继续在内院任事，要调到我们外院来……”

姚伯诚失魂落魄转回大堂，心里也到屈辱。

白俭正目光在姚府的丫环上看了看，摇了摇，失望：“那我今日来也是见不到她们了？”

这事顾横波是知的，不仅是董小宛，她自己协办了南京的刺杀一事，也是要论功升迁的，只是前些日病重，调令还没下来……

忽然，有一声叱骂响起。

知事院。

“你们事情完了吗就在这窃窃私语！”姚容忽然走过来叱骂了一句，又：“顾横波，你不要带坏知事院的风气。”

顾横波有些愕然，接着只觉好笑。

“我儿不必再说了，老会替你寻一个贤良淑良、门当对的妻室。”

他连忙赶过去，行礼：“母亲……”

“给脸不要脸的贱婢……”

“不同了不同了。”姚伯诚摇摇，叹：“下她是知事院的人……”

“别给我在这扮可怜，知事院是办事的地方，谁欺负你了吗？哭什么哭！”

“不娶又不是得不到。”白俭正讥笑一声，：“不过是，放在江南，拿些缠之资、加上一首好诗，还当不得她们的幕之宾吗？”

两家的家风不同。

“有什么好见笑的，依我看来，这反而是好事，你也不必娶那等微末女。”

姚伯诚：“让白兄见笑了……没想到还有这事。”

——我堂堂伯府公，愿抬举一个低微的女，她竟不来？

姚容抢话：“伯母，祖父以垂老之躯督辽东、救先帝、守德州、扶今上，才有了我们伯爵府的尊荣，一个的女人也敢逆拂，这事还有什么可说的？”

——宅门里长大的千金小，也想跟自己斗心机？这南曲第一可不是只靠长得，秦淮河上的魁娘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知吗？

“痛失佳人，平生抱憾啊。”

“总之是不妥……”

给她送喜糖的女官愣了一下，反问：“为何不能嫁人？”

“不可，不可……”

“姚大人教训的是，我再也不敢了……”

“母亲，孩儿认为……”

——要一年多那么久才能见到？

姚伯诚心知下不是再劝的时候，行了一礼送母亲退下。又听到母亲与堂妹还低声骂了两句。

那女官又：“对了，听说左大人要把小宛调到内院，她今日已过去了？”

顾横波听了，惊讶地张了张嘴。

“那你自己看吧。”白俭正嘻嘻一笑，：“你舍得下那人儿就行……”

“内院女官不是住在靖安王府里吗？”

“想什么呢，靖安王可是一次都没到知事院来过，我上次见到他还是一年多以前，可真俊啊，至今想来都觉鲜明……”

“那又如何？靖安王还且是我家姻亲呢。我有一个法，可助你得到人……如何？”

顾横波接过喜糖，问：“内院女官也可以嫁人吗？”

然而她转念一想，却是委委屈屈低下，稍稍酝酿之后就红了。

姚伯诚思来想去，觉得平素里小打小闹没什么，去动知事院的人终究是大麻烦，摇了摇。

姚家与白家不同，白义章向来胆大，那是‘雁过’的格；姚文华却讲究谨小慎微，熬得久了，好总会落下来……

“怕什么，你又不是不知，这朝中厌恶知事院掌批红之权的宿老可不是一个二个……”

……

白俭正低声说了，姚伯诚脸一变。

“内院的刘校书成亲，我代她把喜糖发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