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在一个亭院中找到王笑。

秦玄策是三天前回来的，昨日就与王笑议过了上游的情况，今日才得空说些私下里的话。

王笑捧着几封公文在看，秦玄策就絮絮叨叨说起来……

“那位苏州来的李神医给我家娘看诊过了，还真是神医。”

王笑：“是啊，这事左明静得好，你得谢谢人家。”

“自家亲戚，哪用得着那么见外。”

“我看你这次带回来的那枚古砚就不错，送了吧。”

“那是我带给我娘的……当时我在里救了一个老书生全家，他非要送我，说是赵孟頫、仲姬夫妇用过的，我又不能白要，了三个月的俸禄买下来……”

“你被弹劾了知吗？”

“哪个杀才……你是说，这砚，我买得值了？”

王笑，：“明天给我带过来。”

秦玄策忽然向王笑抛了个神。

“诶……”

王笑转过，心秦玄策莫不是看自己对左明静有意了？

——要了他的、又要他的大姨，未免有些过份，该怎么说呢……

秦玄策却只是低声：“那砚台我带给你，和你换个东西可好？”

“什么东西？”

“济南李家有一株老参，一百六十一年的老参……”

“你打听得够细的。”

“你听我说嘛，李神医说了，如果能有这样的老参，我娘的心疾就能治愈了。”

“李家不卖给你？”

秦玄策：“是啊，而且我也没那么多银买，这济南李家又是沧溟先生的后人，你知沧溟先生吧？”

“不知。”

“这你都不知，沧溟先生闻望茂著，海内文柄垂二十年，乃是百年前我大楚一代文宗。李家有这名望，不肯给我面，我也没办法……”

王笑，：“我空了帮你上门问问，但人家也未必给我这个面，总之不能，我尽力吧。”

“银你？”

“砚台给我。”

秦玄策聊完这桩事，心中更添几分喜，又：“对了，我刚才看到白俭正和姚伯诚了，这两人如今怎么凑一块了？”

“我哪知。”

“以前在京城，姚文华是尚书，白义章是侍郎，两家互不来往的。嘁，现在情倒好。”

“你这些什么？”

“我看白俭正不顺啊。”秦玄策理所当然，“记得以前我们抢文家银那次吗？我到青楼偷听白俭正和文弘达说话，那小背地里对我娘和我大姨言不逊，言语轻薄……”

王笑目光从手上的公文上移开，“嗯？”了一声。

秦玄策又：“文弘达我已经教训了……”

王笑：“纠正一下，文弘达是死在我手上的。”

“这不重要，我是说……文弘达已经教训了，就是白俭正跟你有姻亲，我才放过他一，但每次看到他我都想打他。”

“也没什么姻亲。”王笑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