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见她脸上还带着泪痕，于是：“刚才我错怪你了。”

“嗯，刚才你好凶。”顾横波扁了扁嘴，“人家吓坏了。”

王笑不理她这一茬，反问：“明静为何会带你过来？”

“左大人信任我，收到刘校书的传信时并未避我，是我劝左大人不要告知殿下、先来见你。”顾横波低声：“我还说，殿下如今境尴尬，我有办法化解，需当面告知你。”

“嗯？”

“如今能这样的事，除了因山西的局势，在我看来，还有一个原因。”

顾横波话到一半，沏了杯茶放在王笑面前，问：“我为你好吗？很舒服的。”

“不必了，你要说什么说吧。”

“是，世人已嗣传承为重，前阵西安传来消息说那位瑞朝殿下为你生了儿。几位大人想必也觉得长继嗣天经地意，能这些事也就不奇怪了。殿下虽未说什么，心中想必是为难的。”

顾横波声音很轻，缓缓又说：“你府里也有几位姑娘，但都封了诰命，据说殿下答应过她们，以后得了孩也归她们自己抚养、不必认她为主母……但我……我可以给你们生孩……”

“知自己在胡说什么吗？”

“这本就是常事。”顾横波低下，又有些委屈的模样，“不说大人家都是这么的，便是闱之中也是屡见不鲜。先抱养一个庶改变殿下如今的境，等嫡生了再……”

“你不用说了，淳宁已经有了。”

“那也不知是男是女呢。”顾横波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抬悄悄观察着王笑的神，知他快要发火了，很知趣地上换了一个话题。

“人家最近很老实的，其实……今日我就有许多机会和你好。”

“是吗？”

顾横波：“比如刚才这个办法，我如果告诉公主殿下，也许殿下就能替我安排。比如左大人沏得这壶茶里，我也可以下迷药……但我想到，我若是这么了，与姚伯诚又有何不同？”

她抬注视着王笑，又：“更重要的是，我不想惹你生气……我很老实吧？”

王笑有些无语，：“嗯，你打消了那心思就更好了。”

顾横波低声念：“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却上心。”

王笑沉默了一会，心里却想到，这里是李清照故居，左明静是否也在此想过这个词句？

前的顾横波不可谓不，不可谓不动人。但想到这些，绮念反倒还淡了几分。

他喝了一茶，静静坐在那，确实到了安神了不少。

顾横波胆虽大，却很知趣，见王笑闭目不语，她也不再说话，站起轻轻给他着额……

她觉得自己接近王笑的手段步了很多呢。

以相诱惑大概是不好成功的，但却有许多现成的例可以学。

——今天那几个傻官惹得他不兴，自己又表现得这么好，真是个好机会……

偏偏着着，她情绪上来，一双纤手不由自主又向王笑衣领里摸去，往他背上贴上去……

王笑把她的手拿开，放下杯，叱：“别闹。”

顾横波央求：“你为何就不愿跟我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