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有些迟疑，沉默了一下，：“是何老大人从朝鲜发来的，说是建虏派了使节见朝鲜国主李倧，迫朝鲜师攻山东……此事如何应付不归我们，但殿下让知事院回一封给何老大人的答复，并写一份国书给朝鲜国主。”

话说到这里，外面通报了一声，姚容跑过来求见。

刘偀，轻描淡写：“那这事便给我吧……”

“可是……”

但知事院例律甚严，她也不敢表不满，行礼：“见过左校书、刘校书。”

王笑，却是：“我打算让秦玄炳任岛总兵，杨仁为副总兵，你觉得呢？”

左明静开：“王府庶妃与谁来往，这不该我们的事。你昨日批红七封，有两纰漏；徐善持批红十八封，毫无纰漏，这便是你所言的‘正事不’？”

秦山

这两份文书她并非是不会写，但想要避嫌。

接着，她拿起一封折递给刘偀，：“这份折你我一起参详一下……”

“不，你还是坐镇德州，但目光不可只放在北线。多派探关注山西动向，随时准备封锁太行陉。一旦建兵太行陉，必还有大军攻德州。”

刘偀皱了皱眉，：“知了，下去吧。”

“德州防线火炮充沛，防线牢固，建攻已是不下了。这才想要绕太行陉，并合纵围攻。比起之前的侵略如火，其势疲矣。今年只要守得住山西，待一两年，攻守之势就可逆转，今年是个关键节啊。”

“你何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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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麾下参将杨仁知兵有谋略，又熟悉辽东事务，可担此任。”

“可需末将去山西？”

“何事？”

“多尔衮想要以合纵之术围攻我们，这个意图已经很清晰了。迫朝鲜师与我们战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何良远这家伙我还不知他吗，一定又在夸大其词，回给自己邀功。”

刘偀：“那顾横波也是的，来了之后总不安份，每每在犯条例的边缘试探，偏却拿不到她真个违例之。”

等姚容退下去，刘偀摇了摇，向左明静叹：“只怕真要让人说我们是‘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了。”

刘偀听了，知左明静是何意。

姚容平素就对刘偀有些不服气，觉得一个秀才的女儿也自己，如今听说堂兄姚伯诚的死与夏向维有关，对刘偀更有怨念。

王笑说着又：“以前朝鲜向建虏称臣，由还是我楚朝势弱，现在不同了。我们的师纵横渤海，一直没用武之地，不得找人打上一仗。李倧不傻，看得明白。这事你看着吧，以何良远之能，足够办得妥善。”

如今黄河患渐渐平息，王笑命他领兵回德州坐镇，临行代些事情。

姚容登觉尴尬，她不怕刘偀一个秀才之女，对左家嫡女却甚有畏惧，忙：“下官知错，但顾横波确是影响了下官，不少同僚也……”

秦山河应：“靖安王的想法更妥善些。”

“靖安王既知了这事，自有办法拘束臣工，你我在王爷夫妇手下任事，只安心便是。”

“是啊，我倒真有些佩服她。”左明静带着自嘲的吻低声喃喃了一句。

~~

“这形势与当年相似啊，德州如锦州……”

“下官认为，知事院近来风气有些不佳，因顾横波正事不，带了江南绮韵风气，如今还结靖安王府的两位庶王妃，行事如同阉党……”

“天下是非本就多，与男人女人有什么相。”左明静沉：“我本来打算把姚容调个闲职，下却是不妥。”

“你可有人选？”

这日是秦山河赶到济南见王笑。

“你堂兄了事，你心绪不佳我也理解，但往后绝不可再如此虎，罚你抄写知事院条例三遍，去吧。”

秦山河：“李倧懦弱无能之辈，靖安王不必将他放在里，唯恐建虏再次兵朝鲜。不如再遣一上将坐镇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