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啊。

“是啊。”王笑，“你看思思多乖啊，虎一天到晚就知吵闹。”

“夫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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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是在鳏夫，夫君是想寡妇？”

他，：“税制改革的方案已经来，济南这边推行不会有太大的问题，麻烦的是地方上的吏治……建兵山西在即，瑞军多少能守一段时间，之后我怕是要亲自往山西一趟，想在走之前把山东的吏治、税法再稳固一下。”

“二哥和宋兰儿傻乎乎的，两人对视时的目光都不一样，当我看不来不成……”

“我走之后，你让思思在府里多住些日吧，左明心、刘偀她们你也多笼络些……”

王笑微微叹了气。

找个借而已。

她不愿让王笑难堪，忽然话题一转，：“昨日思思告诉我一个秘密，但我答应过她，不能去。”

淳宁已隐隐察觉到什么。

王笑话到这里，若有所觉。

王笑心想比如我举得例，重要的就不是那《令有司劝勉庶人婚聘及时诏》，而是李世宗娶了一对寡妇堂妹呢……

淳宁会心一笑，目光微有些狡黠，：“思思那丫住到府中来，一句求情的话也没，但平素里看她乖巧的模样，让人恨不得赶把她爹爹放了，偏是夫君你不肯松。想来是要把这事给我了。”

王笑正在犹豫这件事怎么开，没想到淳宁善解人意地先提了来。

王笑本来就没想过要制人家婚嫁。

“眉儿得不错，我是想，既不该制鳏寡再婚，也不该制鳏寡守节。此事，让人自由作主为宜。只是千百年下来，礼教甚严，是否应些什么，打破这束缚？”

夫君这明明就是在胡八。

“夫君喜女儿吗？”

淳宁哪怕知他是想宽自己的心，听了这些话也少了些担忧。

他想了想，：“我最近在看唐史，隋朝时人有近千万，经大业末年战，到了唐初，人仅有两百万。于是在贞观元年，唐太宗李世民颁布了《令有司劝勉庶人婚聘及时诏》，要求寡妇可以改嫁，鳏夫也须再娶。咳，李世民为了鼓励这风气，还亲自娶了韦珪、韦尼这一对寡妇堂妹……此事，眉儿是怎么看的？”

“无妨的，对了，夫君离开后，我也可以作主把二哥他们放来了吧？”

她平时话很是给王笑面，微微沉之后应：“这些年天灾**，人锐减不假，但想必往后天下平定，必是生齿日益繁荣。依我所见，夫君如今得已很好，只须使百姓富足，自能引民归附，倒不宜制百姓婚嫁……”

“我怕你有在，还要持太多事。”

淳宁也不破，又：“夫君今天又是寡妇，又是鳏夫，可是想成全二哥与兰儿？”

“我知的，夫君放心去吧。”淳宁抚着自己还毫无变化的腰肢，庆幸自己还是赶在这之前怀上了。

她别的事虽也佩服唐芊芊，但总觉得自己多少也能到。唯独生儿这事让她有听天由命之。

王笑：“王思思叫你不要告诉别人，她自己却又告诉了小竺、缨儿、朵朵……”

他知淳宁已经给自己铺好了台阶，今天如果是想试探，顺着这台阶下了，还可以十分从容。

王笑轻轻笑了笑，：“我确实是这个意思，眉儿果然聪慧。”

淳宁微微笑了笑，：“看来夫君果然是知了。”

淳宁到有些疑惑。

但他想了想，不愿与淳宁互相猜来猜去，趁着今天淳宁心情不错，他还是坦诚

“我没功空理他们，这事眉儿也不必他们。不然回爹要生我的气，我可不像二哥，我是大孝。”

夫妻二人了些闲话，王笑又想了想，自觉这次回来把后方的事安排得十分妥当了，若还有什么挂念的事，大概也只有左明静……

“夫君是想要到山东各地巡视一段时间吗？”她又问。

自己对明静，别人真看不来不成？

“我早就觉得奇怪了，宋兰儿最近在查案吧？想找杀害白俭正、姚伯诚的真正凶手，救二哥。但我能让她查到吗？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