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又问：“他们打算什么？”

……

“昨夜这些人，领的有三个，‘老祖师’张略先，曾是徐鸿儒封的丞相；‘圣姑’徐慧儿，据说是徐鸿儒的女儿，但张略先说那是在路上捡的女娃，他捡来骗教徒的；还有一个‘掌柜’，不知自己姓什么，名叫‘大锁’，也是张略先捡的孩……”

王笑一时也没想好怎么置这些人。 [page]

“然后……似乎是走到哪里就呆在哪里。”

此人武艺却胆小如鼠，自从靖安王到了山东之后，他也不敢继续传教。

国用符咒召鬼，又另立了教派。而闻香教这一支，自徐鸿儒造反之后就一撅不振，先是王森之王好贤继承教权，一直逃到江南，把闻香教改为清茶门。

张略先问：“你们有火铳，你是个官？”

莫乾又：“张略先前几年在山西传教，蒙骗教徒的银与晋商勾结，被别的白莲教众揭发，差被叛众杀死，他又怕染上鼠疫，逃到郓县。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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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是……是被胁迫的啊！”

张略先说到这里，老泪纵横，哭：“小的收养孤儿，收养无依无靠的……的人，教人读书习武，小的还……还医治百姓……”

因广平府新附，之后又接连遇到黄河患、山西战局，锦衣卫无力调查民间邪教，请靖安王治罪。”

行事风格跟草台班一样。

前些日，大锁在郓县收了几个教徒，接着张略先听说靖安王巡查山东，吓破了胆。他银也快完了，于是逃到了邯郸，要带徐慧儿去别传教……

他盯着王笑，沉了一会，帘一低下来。

张略先就真的猜了起来。

“你造过反你知吗？”

“靖安王，小的虽然是白莲教中人。但平生办的都是行善积德的好事啊。”

但转念一想，王笑又觉得自己在发动群众这个方面暂时还是不如人家的。

“然后呢？”

“你是说，他这两年什么也没？”

“是，一个路边捡来的女娃，从小就胁迫你造反，造二十多年。”

昨夜来绑架靖安王的这批人，是徐鸿儒这一支的余孽，这二十年来日渐式微，教徒又被别的教派抢走，如今只剩下……数十人。”

在这个时代，如果只靠要鼓动百姓跟着自己造反，没准张略先这人都聚起数万人了，自己还在跟和第一个遇到的泥解释什么叫人民当家作主。

“他们打算绑了靖安王，然后逃靖安王治下。”

这些年丞相、公主见的也不少，却是一次遇到这样奇奇怪怪的……

王笑更加无语。

“张略先胆小招了，其他人不知卑职是官府中人，就都说了。”莫乾：“他们还以为我们是客商，想给卑职传教。”

据大锁招供，张略先富有，住的是良宅，纳了两房妾，每日里喝得大醉，说是与弥勒佛探讨教义。故而……我等一直未能查到山东还有闻香教余孽，请靖安王治罪。”

“哦。”

王笑：“这些都是他们给你招供的？这么没骨气？”

“没有没有！”张略先摇不止，：“小的没想造反，就想借那个贼的名，骗……骗银……后来这些年，都是徐慧儿在造反，小的也是被她……被她胁迫的啊。”

王笑：“你在徐鸿儒死后还在造反，你敢说你是被胁迫的？”

“二十多年，小的要真想造反，早……早造了不是吗？”张略先小声嘀咕了一句。

想到这里，王笑决定去见一见这个张略先。

王笑懒得跟他废话，问：“你

什么中兴福烈皇帝，一次听说……

王笑有些无语。

王笑：“听说你们白莲教了很多孽，你平生都办过哪些恶事？”

“靖……靖安王……吗？你……你们那个火铳，都不绳的……”

“是。”莫乾又：“张略先没敢什么，但那徐慧儿在广平府这边却是发展了数十个教众，她取徐鸿儒的教训，只纳忠心耿耿的教徒，又教授武艺，俨然成了一小势力。

“数十人？这么惨？”

“问你，平生都办过哪些恶事？”

张略先被拷在一个柴房里，见到王笑，先是眯着老打量了他一会，喃喃：“真是个盘儿亮的，怪不得圣姑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