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烧杀抢掳，拖垮这个弹小国。

……

仔仔细细又思量了一遍，多尔衮想不王笑还能如何破解这一局。

“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攻破大同，破城不封刀……”

~~

“几……几日不封刀？”

“睿王没说，贝勒听命便是。”

岳乐嚅了嚅嘴，心想到尼雅哈昨日的劝说之词，应：“喳。”

他早已穿好衣甲，跨上战，转看去，见博洛一盔甲，陪着多尔衮边上了观战台。

见到这一幕，岳乐反而在心中更定了某个念。

他扬起刀，向自己的正蓝旗兵下令：“督战……”

一旗令下去，各方将领也纷纷下令，与岳乐的兵合着。

视线传过攒动的人，最前方的汉军旗将领喝：“驱赶那些尼堪当前攻城！”

“敢后退者斩！”

“杀啊！”

杀喊声喊起，接着，是无数哭天抢地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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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上是昨日鏖战留瑞的残肢与血。

石梦农步履维艰地奔跑在人群中，后有清兵不停用鞭打着他们这些人。

他恨不能返杀过去，却被苏简拉着，越跑越快，混人群。

“总旗大人在那里……我们跟着保护他走……”

“知了。”

不一会儿，又有个青年跑到他们边，扶着石梦农。

跑着跑着，忽听远远传来呼喝声。

天仿佛暗了下来。

抬看去，前方箭雨如蝗，从大同城内洒落，在手无寸铁的人们上……

石梦农早已抛却了自命，心中却浮起无尽的悲悯。

前面惊慌失措的难民着吓得大哭，无数人回过想要撤，一排清兵又冲了上去，手中长矛毫不犹豫地刺。

“敢后退者死！”

“娘啊……”

哭声震天……

石梦农几乎要栽倒在地上，苏简也无力再扶他，唯有边那个锦衣卫的青年拉着二人跟着前面的病汉。

每一刻仿佛都是在地狱煎熬……

终于，石梦农看到那个病怏怏的汉忽然直起腰杆，猛地探手勒住一个清兵的脖颈，空手夺白刃，将一柄长矛抢在手中……

“杀！”

一声大吼响彻在难民之中。

石梦农与苏简跟着大吼起来，浑气血激，亦是转向后的清兵扑上去。

——今日不成功便成仁，将这条侥幸得生的命去……

“杀……”

“轰！”

突然，一声爆炸声响起。

“轰轰轰……”

天地间都是连绵不绝的爆炸声。

石梦农一愣，转看去，只见清兵大营里似乎是火药库被引爆了……

“佛母来救我们了！”也不知谁扯开嗓大喊了一句。

被驱赶的难民如炸了膛一般沸腾起来。

“佛母来救我们了……”

只见不远一个汉忽然一把拆开自己的发髻，披散发，仰天悲呼。

“大劫在遇，天地皆暗，红劫尽，白当兴……淤泥源自混沌启，白莲一现盛世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