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职不懂什么大理，却知陛下雄才伟略远胜周衍小儿。殿下你又是世间奇女，能倾心王笑，是他的福分。于公于私，王笑理应扶瑞，而非扶楚。如今建虏借山西攻伐山东。陛下想要招揽王笑，予以显爵，助他破敌。这条件并不过份，对殿下和他都是好事……

缨儿于是有些为难。

“这事你要么第一时间与我说，要么不说，现在说算怎么回事？”

“哦。”

却听唐芊芊吩咐：“由胜楠随我北行，枝你留在介休，抄完家再来找我。”

枝也不多问，觉得跟唐芊芊去找王笑玩也不错，留下来抄家也不错……

她也不用艾胜楠回答，径直就想迈上车辕。

淳宁因为有在，最近变得有些嗜睡，又因为担心王笑跑去山西打仗，情绪也有些不稳定，在人前还好，有时候独立坐着就莫名其妙哭来……

“卑职之所以先前不说，只是担心殿下怨怪陛下。并且，卑职并未想安陛下的吩咐行事。殿下此去，是兵危战凶之地，允许卑职随行守卫。”

“这里有封要的信……”

几封秘信被在左明静手中。

“是。”

艾胜楠没了抄家时的气势，埋得更低。 [page]

唐芊芊也不知在想什么，久久没有说话。

“你现在说这些，是因我不带你继续北上，你完不成这些差事了是吗？”唐芊芊反问了一句。

济南。

~~

“你觉得我是错的，父皇是对的。却还打算听我的？”

艾胜楠沉默了一会，继续说：“当时陛下吩咐了卑职两件事，一是让三殿下领老营骑兵撤回陕地，二是请王笑去西安议盟……”

艾胜楠走上前两步，低声：“这趟差使之前，陛下曾召见过卑职……”

“左大人，这里面有一封是锦衣卫从京城传来的加急情报。”

“卑职虽不明白，但可以不问对错，只以殿下首是瞻，求殿下允卑职随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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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缨儿觉得自己该照顾好她，主动又挑起了不少事，都有些力不从心。

艾胜楠说完，拱手站立了良久，车里唐芊芊才叹息了一句。

唐芊芊不再看她，放下车帘。

艾胜楠心里一惊，脸发白起来，应：“是。”

“靖安王和柴指挥使都不在，要请殿下定夺……”

唐芊芊问：“但你觉得父皇说得对，是吗？”

但这‘要的事’缨儿还是不敢作主，于

“卑职的前程命皆是殿下给的，绝不负殿下。”

艾胜楠犹豫了一会，又：“卑职有事向殿下禀奏。”

等枝兴采烈的从范家来，走到车前，看到艾胜楠一副错了事的样，只是大咧咧问：“你是不是偷拿了什么珠宝被教训了？”

车里唐芊芊没有回应她这句话。

“京城的情报？”左明静讶然，问：“为何会送到知事院来？”

而三殿下孤师陷于大同，完全可效陛下当年被围剿时金蝉脱壳之计，只要保全锐，先返陕地整备，等陛下与王笑议好盟约再卷土重来，岂不比好过如今的境？卑职越想越觉得陛下说的没错，这才想开劝一劝殿下。”

“五月二十三，辰时，在父皇见了李帛柏之后？”

左明静也不敢拆，连忙去找淳宁，却见缨儿正从淳宁院里来，低声：“殿下刚睡着呢，她不太舒服，又嘱咐不要写信告诉少爷。”

“近前说吧。”

“我曾与你说过那么多，你还是不明白吗？笑郎所追求的，从不是父皇想要的家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