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和太行山系一起包围着忻州和曲县。

两地便成了群山中的两个盆地，如同一个葫芦。

王笑就驻兵在葫芦中间的小五台山。

他兵力太少，如果兵忻州，很可能就像唐节在大同一样被人包围起来。

他又不像唐节那么傻。

如果唐节还在大同受困，王笑倒也可以继续向北军，扼住代县与忻州之间的要。

但探传来消息，八旗大军已雁门，过代县，向忻州。

王笑于是不继续北上，驻兵山腰，以逸待劳。

他安营下寨的两天之后，唐芊芊的车队汇了这片营寨……

……

艾胜楠站在一块山石上，望着楚朝的大营，中泛起一些思量。

楚军多是不披甲的，行动灵活，武也五八门，她却能从他们的举止中看别的军队上没见过的神气来。

她觉得，若是瑞朝最锐的老营对上这支仅有五千人的楚军，怕是两万人也难以取胜。

至于王笑，她来这里之后只见过他两次。

第一次是护卫七殿下到时，王笑亲自营来接。

艾胜楠之前就试想过他是如何风姿卓绝才能让七殿下倾心，但一见其人，依然到惊艳，只觉其仪容气度天下无其右者。

她杀人无算，自问也是铁石心，但看到王笑与七殿下执手相看，也有风化雨之。

是那……很早以前，还是小女儿家时憧憬过的金童玉女。

艾胜楠就不明白了，如此神仙伉俪，七殿下为何就不劝劝他归于瑞朝，从此夫妻协力，长久相伴？

只看王笑的神，便知他分明也是煞了七殿下的。

之后，七殿下与王笑了帐，就没怎么来过……

艾胜楠就只在昨日有军报传来后，见过两人一起听了军情，仿佛黏在一起似的。

于是她心的疑惑更。

忽然有个莽的楚军将领走过来，喊：“艾大人，开饭啦。”

艾胜楠知对方叫老二，但不知是排行还是名字，总之是没脑的蠢货一个。

因老二受伤未愈，算是营中最闲的将领，故而领了吩咐多照顾这些察事府的番。

他领着艾胜楠着，一路絮絮叨叨地说些闲话。

“俺这不是伤，是病了，廖医官给俺开了刀，截了一断俺坏掉的，听起来可怕吧？但俺眉都没皱一下，响当当的好汉，哪会怕这些……”

老二其实有些害怕艾胜楠。

这女人冷着一张脸，气势凶狠，看起来就很吓人。

但他不愿落了楚军的面，只好装成不怕，又通过说话来掩饰内心的惶恐。

从开刀说到廖医官，又说到剖产之事。

艾胜楠忽然问：“你知七殿下给王笑生了儿吗？”

老二挠了挠，小声：“其实俺知，但俺们一般不说这个……”

“你知？那你知王笑没有给我家七殿下名份吗？”

老二愣了愣，心里更害怕了。

“俺……不了这些……”

“你们楚朝公主有，王笑便研究这剖产之法，不惜背负骂名，他担心过七殿下独自生产吗？”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