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张了一夜，今天就有些困顿，呼塔布骑在上，照顾着后方车队慢腾腾的速度，边走边打哈欠。

又一次箆梳战术之后，清军似乎厌倦了与王笑追追逃逃的游戏，开始加快行军速度。

“报！埋伏在北留岗的两千伏兵遭楚军偷袭，伤亡惨重……”

“禀王爷，没有……”

远远地，另一座大山之间，凋敝的村落里有炊烟升起……

博洛心里觉得这是小家气的法。

他们后，远的大山里又有两炊烟升起……

博洛惊醒过来，轻呼：“王笑来了？”

还得把这一批辎重先护送到前面。

忽然，前方有快奔来。

不知不觉，博洛睡了过去。

再等等吧，也许王笑今夜就会来抢这批辎重。

端重郡王上要包围王笑了，自己却沾不到功劳……

东方渐白。

夜里多，博洛到下的苔藓里有浸透到衣甲当中。

堂堂端重郡王统领大军南征，抢些乡野蠢民，踩些禾穗青苗，算什么？

~~

此时终于找到对方，他迅速调集伏兵，向北留岗赶去。

~~

“你明日再去扫山林，确保别再让王笑打探到我们的动作……然后选一千勇士，藏在粮车上……我亲领一万先锋，到棋山设伏……”

博洛亲自埋伏在棋山上，拿着千里镜四下望了一圈。

博洛不惊反喜。

他不怕有伤亡，只想要知王笑的位置。

不能攻，以山东官府的组织能力，清野，自己领大军去走一遭，虽能给其造成破坏，总归是小打小闹。

“没有火炮与械，如何攻城抢掠？”

——但王笑为何不来呢？他分明就隐藏在附近的山林里……

博洛睁望去，望穿。 [page]

“还以为今天要和楚军打一仗……”

“看动静恐有五千人……”

“楚军有多少人？！”

大军急驰。

是知自己的计划了吗？怎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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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炮载在板车上，发吱吱呀呀的声响。

击杀王笑，毕全功于一役，其后踏平山东，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大功业。

布拍了拍，：“那脆就不带火炮与攻城械，我们直接山东抢他的粮，杀他的人。”

他确定自己这个一万人隐藏的位置从别的地方观察不到，也确定引诱王笑来打的这支辎重队没有太大的破绽。

他打了一个哈欠，接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呼塔布打了一个哈欠。

或者说又能如何？北楚政通人和，已不是周缵在位之时，今年灭不了它，明年更难了。

又过了许久，辎重队磨磨蹭蹭地继续上路。

棋山下，一队队车缓缓而行。

又梦到辎重被抢走了。

走了一个多时辰，忽听有雷声轰隆隆传来。

奇怪的是，王笑本该在辎重队下寨之前来的，到现在却还不见人影。

这队辎重有两千兵士看守，行到横山时已时近黄昏，看赶不上前方的大队分，统领便下令扎寨，在山腰上选了个易守难攻的位置。

博洛不再理会呼塔布这个鼠目寸光之辈，思量之后，心生一计。

睡梦中他意识到王笑要来抢辎重了。

“不攻大城，抢掠乡间也可以。”呼塔布：“我听说山东富庶，那些才家里都有存粮。趁着现在他们粮没长来，踩了他们的麦苗，看王笑还躲在山里不来……”

粮车里的锐勇士醒来，了，觉得人都趴麻了，预想中的杀喊声却还没响起。

博洛只觉自己都呆成了望夫石。

夜幕渐临。

他念叨了一句，到有些失望。

这夜的月很，他有些想念李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