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个个亲卫倒下去，额上冷汗渐多。

“我投降了！靖安王，我有话和你说，我可以让所有兵都投降的……所有人都住手！”

他自认为神态还算从容，但贴着岩的却忘了站直。

还在外围试图冲杀过来的清兵们一脸愕然。

他们说不姜维那“臣等正死战，陛下何故先降”的话来，心中的郁闷却相类。

王笑转往北面看了一，只见瑞军已冲杀下来。

这一战最难不在于怎么击溃这清兵，而是八十里崇山峻险如何翻越。

“我不需要要投降。”

尼雅哈还想要保持住平静，双手却颤抖得厉害，他掏一封信，举起。

“请靖安王看过这封信，便明白我投降的诚意……”

有兵士上前接过，递给王笑。

尼雅哈稍松一气，目光落在边的几名亲卫上，缓缓开说：“娘娘已作主，将小女许给……那孩。我愿靖安王的阿史那社尔、契苾何力……”

王笑漫不经心地看着手里的信，向唐芊芊问：“阿史那社尔、契苾何力是什么人？”

唐芊芊又瘦了许多，一声戎装显得英姿飒，她提剑而立，带着冷意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唐初名将，原本都是突厥王族，归附李世民后屡立大功，李世民驾崩后两人皆请求自杀殉葬，后世评其‘心如铁石之忠’。”

尼雅哈转了看了一，远瑞军对清军的冲杀还没有停下来。

他连忙跪下，：“是，自古帝王虽平定中夏，却不能服戎狄。唯天可汗能成功。我观靖安王雄才大略、气魄千万，可比天可汗……”

他把抵在地上，虽未敢看唐芊芊，却也明白许多事情。

——要想让王笑接受自己的投降，这个女人是最大的障碍……

王笑与这女人极亲近，暂时绝不能让他们知正是自己策反兴生除掉唐中元，更不能让他们知自己对他们的儿有杀心。

果然……

“铁石之忠？”王笑冷笑：“你千里追杀我的儿，这就是你的投降的诚意？”

“靖安王的儿？”尼雅哈满脸错愕，惊呼：“我绝不知有此事，只是奉命追杀唐苙……靖安王或许不知，我叶赫那拉氏与新觉罗早有仇！我有一计，可助靖安王诛杀多尔衮……”

“纳兰明绣？纳兰明珠是你儿？”王笑忽然打断他的话。

尼雅哈一愣。

——你先听我说完我女儿有哪些嫁妆啊。

“是。臣一直心慕汉学，故而家中小女儿把姓氏译得雅致些……”

“既然如此，给你念首词吧……”

尼雅哈又是一愣。

王笑却已开念起来。

“今古河山无定据，画角声中，牧频来去。满目荒凉谁可语？西风老丹枫树……”

王笑一边念，一边向前走来，同时手里的剑越抬越。

尼雅哈想起反抗，却又不敢，心里飞快地揣度着词意。

千百年来，朝代更迭如开谢……他是想说什么，在悲天悯人吗？

“从前幽怨应无数，铁金戈，青冢黄昏路。一往情几许？山夕照秋雨。”

……

传说，昭君，死后葬胡地，坟终年青草离离，称为“青冢”，这一句问王昭君一往情几许？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