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楚朝堂之前，他并不想成为淳宁公主的靶。

“老爷，姓何的不肯过来见你。”

“呵，不来就算了。”姚文华冷哼一声，在心里想：“等老夫独自替晋王妃把差事都妥协了，别来与老夫争功……”

他一路回到家里，在书房坐下。

不多时，图海果然又走了来。

“诏令给我吧。”

姚文华讶然，问：“你怎么知诏令在我手上？”

“不该你知的就别问。”图海接过诏令，摊开看了一，：“你们得很好。我会把诏书传回京城，两日便可到，之后太后娘娘会派人刺杀多尔衮，京城那边她能镇得住。楚朝这边也必须给娘娘予以声势上的支援……”

“你该称晋王妃了。”

“等一切办妥再说。明夜，我会派人动手除掉左经纶、傅青主、苏明轩，对外就说是多尔衮派人的，你和何良远要趁机掌握朝堂，尤其是礼与军机，此二，关乎娘娘的名份、也关乎能否尽快稳定京城，明白吗？”

姚文华：“真要派人行刺？我看何良远的意思，是想把左经纶斗下来……”

“没时间了，我预到王笑快要回济南了。当断不断，反受其。”图海对此嗤之以鼻。

何良远是怕死，他却只要事成。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会。

末了，姚文华：“淳宁公主已知是我在与晋王妃联络，你千万要小心，别把行迹暴了。”

图海淡淡：“无妨，他们轻易找不到我……”

他说完这一句话，离开姚文华的书房，不不慢地一路走了忠勤伯府，在巷里站了一会。

不多时，一个人影也不知是从哪窜了来，低声唤：“百。”

“盯一，今夜姚文华必定会想办法和京城那边联络。”图海说着，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娘的，明知就是这姓姚的在搞鬼，偏就没办法把那个藏在暗的建虏细作揪来……”

“谁说不是呢？锦衣卫的名都因这事丢净了。”

图海：“我刚才盯着姚文华，没看到他把诏令传去。此时诏令还在他手上。你去再调一人手过来。”

“那这里……”

“我给你盯着。”

“是。”

图海盯着那锦衣卫番越跑越远的影，眯了眯，又往巷另边走了几步，遇到一个更夫。

两人肩而过之际，他把怀里的诏书递了过去。

“尽快送回京城……”

~~

次日。

“还没捉到那条暗鱼？”

“是。”

“布木布泰还是有本事的啊。”王笑低声念叨了一句。

顾横波眸一转，柔声：“是啊，若不是靖安王你心里向着我们，我们可斗不过她……”

王笑懒得理她这样的调戏，想了想，：“你把派去姚家的锦衣卫名单和履历给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