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帝将青词放到一边，拿起钱渊的策问看了几，咦了一声，皱着眉细细看去，好一会儿之后才放下，犹豫片刻才示意一旁的太监送去给读卷官批阅，殿试第二天就要放榜，现在读卷官正在文华殿批阅。

旁边伺候的黄锦手掩着嘴俯小声说：“皇爷，不会真是他写的吧？” [page]

“徐文长才名遍传天下，又是浙江乡试解元，陶大临是浙江乡试五魁首，又是会元，他钱渊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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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卷了。

“救人，救人啊！”

钱渊还不罢休，挣开几个同年，又是一脚踹过去，“君动不动手，我动的这是脚！”

“哎哎哎，君动不动手！”

来人是冯保，史书上记载其于琴艺、书法，在会试放榜后，冯保特地专门写了副字送来恭贺，当然了，这不是没有原因的，冯保的弟弟冯佑从太仓王家了不少洋糖。

先是徐渭，之后是会元陶大临，嘉靖帝当场看了两份考卷，第三次选了钱渊，这让李默颇为不，随园的名声他怎么可能不知，这三个人都是随园人。

沿着御街往外走，还没承天门，钱渊不得不停下脚步，后面有人一路追着在喊呢。

“这位……这位是钱展才？”

钱渊停下脚步，侧耳细听。

闹到内侍卫甚至锦衣卫过来，钱渊都没住嘴，拎着邹应龙的脖颈破大骂……呃，徐璠这么好的踏脚石以后不能用了，正好来了个邹应龙！

“说不定这科是钱渊科呢，如若那样，在下要向礼请辞，士榜上除了我邹应龙之名，羞与其为伍！”

“早就听说他逢迎媚上，简直就是个幸臣！”

“不错，不错。”嘉靖帝笑着颔首，“真不错，就是字丑了。”

“哎呦，老冯啊。”钱渊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还没谢你的字呢，啧啧，徐文长都在问到底是谁写的。”

冯保脸有发白，这位大爷胆大到没边了，在皇里大大咧咧这么说……这就叫结近侍。

冯保哭笑不得，勾搭……这词用得！

“还羞与我为伍……有本事现在就回老家，同年里怎么就有你这不要脸的！”

嘉靖帝只看了三份考卷，考生们都看的清清楚楚。

呃，说起来也奇怪，两个人穿越而来，女的更，男的更帅！

“你邹应龙有胆在背后伤人，那就要有被人在背后踹的觉悟！”

“还行……嗯？”

现在嘉靖帝还在太和殿，时间充裕的很，钱渊和冯保一边闲聊一边逛了逛才了承天门。

走太和殿，钱渊伸了个懒腰，那么矮的桌，真是委屈自己这么长的了……钱渊对现在这幅满意的，虽然是东南人，但个，而且以下全是。

金桥上，几个贡生正在谈阔论。

“当然不是！”嘉靖帝嘴微动。

钱渊毫不犹豫挽起衣衫下摆，疾步冲过去，一脚狠狠踹过去，将正在大放厥词的邹应龙踹飞撞在栏杆上，好险摔金河。

钱渊脸冷下来，拉了把冯保让开，这段日很是难熬的邹应龙狠狠盯着钱渊慢慢走过。

真是个找的！

“好了，好了，展才你这张嘴……”冯保摆摆手，“陛下召见，不过是在西苑。”

黄锦笑了笑，如果没有元宵节那次会面，说不定钱渊还真能凭一首青词一甲呢。

“怎么了？”钱渊略微一想就明白了，没想到后来权倾朝野的冯保胆这么小，“陛下明见万里，咱们公开结谁说的什么，暗地里勾搭那才叫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