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 [page]

严嵩立即顺着杆往上爬，声声为钱渊打抱不平……他倒是不是真的为钱渊叫屈，无非一来试探一二，二来讨个顺人情而已。

万寿后殿里，今天很难得，老迈的严嵩嘴利索的很，都将嘉靖帝堵得没话说了。

“旨意上言明，抚剿并重。”严世蕃看了徐渭一，他前些日就收到罗龙文的来信，知胡宗宪和钱渊为何事起隙。

“重回翰林？”嘉靖帝右手拾起茶盏抿了，看向徐渭，“文长，你说呢？”

上虞城外，罗龙文被钱渊羞辱，信中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话。

“昨日陛下亦言，上虞大捷，展才亦有功，为何封赏名单独独缺了展才？”

回看看徐阶，严嵩笑：“少湖，展才可是你孙女婿呢，不说几句？”

徐阶一气，轻声：“展才为国家计，为陛下分忧，正如元辅所言，弃翰林转都察院，屡有战功，少年英杰……老臣斗胆妄言，还望陛下恕罪……”

“要不是得信，哪里想得到展才在东南如此威风！”严世蕃轻声：“为浙江巡，居然将浙直总督压的不过气来，都要写信来告状了……不过胡汝贞也够丢脸的了，麾下将官只听展才军令。”

果然和钱铮猜测的差不多，嘉靖帝说起来聪明绝，但却不是个勇于担责的皇帝，这明摆着是在说，抚剿并重……但了问题，朕要找你们算账！

徐渭冷哼一声，“哪来的人情？”

“一文都无。”严嵩摆说书匠的模样，细细描绘钱渊以麻将从严世蕃那抢银……

封赏名单中没有钱渊的名字，严嵩本就心里疑虑，今日觐见，试探提起钱渊，嘉靖帝并无成见，还笑着提起，钱渊边的小黑生了一窝崽，回在和这只狮猫比拼比拼。

有罗龙文这厮在胡汝贞边，严世蕃自然知的一清二楚……胡宗宪和汪直开战，但钱渊釜底薪。

说话间，徐渭已经殿。

严世蕃又摇摇，“倒是内阁发的那……”

不过为浙江巡，调动兵力，无视浙直总督……来，胡宗宪自然是要丢脸的，但钱渊也好不到哪儿去……有这先例在，哪个上司愿意要这下属？

“抚剿并重……”徐渭喃喃低语，抚剿并重……虽是并重，但抚在前，剿在后。

嘉靖帝挥挥手示意徐渭起，笑：“举贤不避亲。”

“你个老货，倒是会卖好！”嘉靖帝笑骂：“那厮给严东楼送了多少银？”

可有调任？”

“告诉展才，欠我个人情。”严世蕃懒洋洋。

“陛下恕罪，老臣要为钱展才叫屈！”严嵩一副凛然风范，正：“展才中士之前，就屡屡击倭有功，去岁又在嘉兴府连连大捷，力挽狂澜，至今尚未得封赏。”

“说！”

反正不我的事……徐渭一甩袖袍，“这个人情……你向他要去！”

找谁？

殿内登时安静下来，片刻后，传来嘉靖帝噗嗤笑声。

当然是浙直总督胡汝贞，浙江巡抚吴百朋，浙江巡钱渊这东南抗倭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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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甩锅甩的……颇有严嵩的风范，难怪和严嵩的好，臭味相投啊！

“元辅，正是如此，才需避嫌。”

严世蕃两一瞪，还没等他开，气吁吁的小太监跑过来，“徐翰林，陛下召见。”

“为庶吉士，抛却前程，南下击倭，如此英杰，又是陛下亲，老臣可是要为展才打抱不平。”

“不如召展才回京，重回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