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也应该问的是——樱小呢？

他拉着清离开，清的脚步挪动，却没有站稳在大地上的力气，他脆俯捡起她的鞋，把她抱起来，径直走茶室。

“闭嘴！”

千临涯站起来，对小野幸说：“啊或者什么的，我是不懂，不过在我看来，你就是小三上位而已，能够获得现在的生活，靠的只是男人吧？”

早已无声中泪满面，千临涯把她扶到墙边坐下，用手帕帮她脸上的泪。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摇。

“喂，你现在是樱，还是刹那？” [page]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倚靠在千临涯上，如同孩一般。回到家后，又被他抱到床上，此时才慢慢睁开。

她神上受到的冲击过度了。

所以，综上所述，能够迎刃而解他一切疑问的正确提问方式，应该是：“你我吗？”

他拨开清失神的睑，突然发现，自己丧失了分辨樱和刹那的能力。

“从今天起，我不应该再逃避了，不应该再把那些事丢给母亲、丢给同伴，或者是丢给不是我的我自己。从今天起，我必须切切实实地成为我自己。”

“那你……你对我怎么看？”

“而清刹那，被你和那个男人伤害的她，被夺走了的她，现在仍然有人他，那个人就是我。”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她一字一顿、慢慢地说，“我以前一直在逃避，逃避为轨者女儿的这件事，逃避突然成为家元的这件事，逃避需要承受很多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压力的事。”

清刹那如同小孩一样坐在地上，双失神，和第一次见到千临涯那时一样。

他回过，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清。

千临涯耐心地等着她。

千临涯发现，她的睛依然明澈，却既不像红宝石那般有侵略，又不想湛蓝的海洋那般温和。

会菜，成绩很好，育万能，计谋多到有些腹黑，比那个单纯的呃清刹那成熟不知多少。

他其实并不想听到这个。

清刹那偏过，直视着他的目光，神闪动了一下，看上去变得温柔了许多：

“我就直说了，作为宗千家的家元，接下来，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夺走你现在的一切，让你的生活变得不幸。”

“茶室审查告一段落，结果，之后再见分晓吧。”

会分裂双重人格，就是证明。

他从地上扶起清，清刹那的靠在他肩上。

“我知你想说，‘就算是又如何’。我问你，你当情人的那个男人，也离你而去了吧？”

……

“我是……”

或者说，她是切实存在的吗？

“他是不是因为跟你私奔的我不太清楚，但他也像离开自己妻女一样，离你而去了，你不仅会失去那个男人，你接下来还会失去从他那里窃取来的一切。”

“最重要的是，他当时孤一人，在东京四游学，一也不像是有家室的人，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和他从相识到……”

她的睛里，闪烁着的是杂糅的光芒。

走茶室，人们纷纷侧目昂然抱着清的他，大步越过街。

“樱？刹那？你是哪一个？”

小野幸在他们后悠悠发了话，说：“我最初和闲见面时，他意气风发，潇洒至极，虽然后来我知他格，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朽烂不堪了，但我当时还是心动了。”

“喂，清，你冷静一。”

而且以后，也未必能得到她的答案。

那是清刹那为自己打造的完全无敌机甲，是人类中的超人。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从来没有问过樱这个问题。

小野幸的神盯着他。

不过，在他问之前，这个问题就被他憋了回去。

见到前这个“朝思暮想”的人，并不是她冲击过度的原因。

“谢谢你。”

她内心，恐怕早已和她的母亲一样，有些东西倒塌之后，就再也没有立起来过。

清刹那慢慢恢复了神智。

樱小，在清刹那人生最低谷的时候，突然现，天才少女般学会了清茶的一切，拳打分家，脚踢其他派，最终承袭家元之位。

他想问关于那个樱小的事。那个获得直呼自己名字的樱，那个答应自己女朋友的樱小还在吗？还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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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临涯转望过去，接到他的神后，那个女人不说话了。

千临涯直起，然后慢慢蹲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