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侧边观察情况。

“咳咳。”千临涯对着话筒清了清嗓，扬声把他的声音扩大很多倍传了去。

音响效果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那个，原定的表演者不是我，从演服装就能看来，我此时不应该抱着吉他站在这里的。”千临涯很坦白地说。

底下的观众睁看着他，脸上表情各异，视线倒是整齐划一地盯着他的脸。

如果视线有温度，他现在也该燃烧起来了。

“中国有句古话，叫，赶鸭上架，”千临涯说，“大家可能不太懂，我解释一下这句话——我就是那只鸭。”

底下的观众传来一阵笑声。 [page]

“还可以。”伊达成实，双手抓在一起，“就这么下去，拖够10分钟就行。”

鬼纲元皱眉担心地说：“如果就这么磨蹭到最后，观众会散的吧？毕竟都是不钱来的。”

铃木元信脸上仍然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那又怎样？最多让他丢丢脸就是了，至少我们尽力了。”

千临涯又开说话了。

“实际上，直到半分钟之前，才确定下来救场的人是我，而我到现在为止，还在思考该给你们表演什么节目。”

“所以，最好不要抱有太大期待。”

观众们这次没有那么宽容了，都免不得接耳起来，场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

“哎呀，小帅哥，说这个什么啊？就跟刚才一样说段就好了，让大家忘掉你是来表演的啊！”藤井菜双手合十，用祈祷的姿态念叨着。

她似乎是想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台上的千临涯，可是这是无用功。

清刹那面铁青，千临涯的话她完全听到了。转冷冷地问：“后台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是我丈夫上来表演？”

藤井菜“诶嘿”一笑。

“不许打岔！”清刹那住了她的下。

“不是啦……是实在没办法才叫他上来的……”

“所以就把他丢来，让他上来背锅丢脸？”清刹那气愤。

“反正他老家不在仙台不是吗……”

“那也不能这样啊！”清刹那住下的手指更用力了。

她正准备发作，却被台上的千临涯的声音再次打断了。

“值得庆幸的是，就在刚才，我突然想到该表演什么了。”千临涯说。

“是一位故人给我的灵，我突然想到，诶，这首歌不是恰好为此时而生的吗？简直完，嗯，所以，就是它了。”

“他在说什么啊？”幕帘侧边的伊达成实捂住了脸。

他觉这次真的要糟了。

铃木元信捂着肚，脸上快笑来了：“没事没事！先听他唱！”

千临涯低，也没有说自己要演奏什么，手指在琴弦上拨动起来。

细小的琴声，小地好像是呢喃，从琴弦上传来。

这是一段比较洒脱、也比较短的旋律，似乎在说一无可奈何但是并不悲伤的心情。

这段旋律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每一遍重复，都会增添一细节。

接着，千临涯手指抖动，运用指弹技巧，几个悠扬的音调从琴弦上飘来。

这段简单的前奏整整持续了一分钟，千临涯才第一次开。

观众们听到的，是利的英文。

“所以。”

“所以你觉得你能分辨，”

“分辨这是天堂或是地狱？”

“分辨天行空或是幽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