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才气，可以引到一些女孩；凭外形，可以让某些颜控的女生倾心；凭权力，可以让某些女人折腰；甚至凭运气，也可以泡到一两个妞。

现在齐鸿轩算是想明白了。

钱宏熙此刻虽还清醒，但毕竟有了些量，有些不住自己的嘴。说起女人来，更是兴奋，开始兴致地小声评起今天男人们带来的女伴。

齐鸿轩自觉很熟悉这调调。就是自诩知识分的臭病，总是端着装有涵养。

回到家，他发现宋斯嘉今天门时穿的靴已经摆在鞋柜中。

别人喝得闹，齐鸿轩却越发索然无味，反正也没他什么事。

但是，如果想要随心所地玩，在女在片无尽宇宙中征服一切星辰和大海，那说别的都没用，唯一的神兵利只有一件，那就是钱。

不少客人陆续告别，秦晖没有逗留，安静退场。剩下的客人，或捧着一小碟糕，或举着一杯酒，三三两两地分成几个小圈聊天。齐鸿轩本也想走，却被在附近几桌溜了一圈和众人打招呼的钱宏熙拉住，他一坐下，与齐鸿轩闲扯起来。

在这饭局上，通常很少会有人让自己喝醉，齐鸿轩却成功把自己到有了六七成醉意。

他边也没有女作陪，就冲这一，齐鸿轩就确信他不会是什么“成功人士”。

齐鸿轩有意无意问起了陆优边那个女孩，钱宏熙的回答倒也直接：“小陆刚包养的。校，就是专门让人包的。反正就是小钱，在这儿留个固定的妞，想玩的时候方便。”

齐鸿轩有些无语，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鄙夷还是羡慕。

陆优、钱宏熙和刘凯耀都不敢托大，纷纷起，连说“不敢当安哥的敬酒”，客客气气地和这位老板碰杯。

在他这桌，能让齐鸿轩看着顺的，是个30多岁，叫秦晖的男人。他说话很轻柔，像是不太适应今天这个场面，有些怯场的觉。他自我介绍是个画家，是陆优的远房表哥。

有些人可能不清楚，他们三个可都知这位老大的来。

“那个妞你没见过？不会吧？现在很有名的网红啊，经常搞直播……哦，对了，她不在那些公共直播间玩，是私聊的。有兴趣的话下次我给你个号。想玩啥都行，只要你肯刷礼，叫她直播被狗都有可能，哈哈。其实她也就是，那些不开的一捧，把价搞上去，卖得贵一。反正只要钱够，没她不肯的。”

如果只是针对某些特定对象，那想得到女人，确实有各途径。自己不是已经成功娶到宋斯嘉这样的女人了吗？

齐鸿轩和陆优虽然直到初中才同班，实际上认识得却更早，他们读的是同一个小学，教室也是挨着的。来往多年，却从没听说过他

无非这秦晖装得比较好。

安哥给面，把他们当作重要的贵客，过来敬酒，他们当然也得识趣。和这位大哥搞好关系，肯定是没错的。

“秦晖”这名字好像还真听说过，看来也算是有小名气吧。不过齐鸿轩对艺术几乎没有研究，所以也不是很了解。在他想来，估计也就和院的一些年轻老师差不多，在圈里可能有些人气，但放到外面，也就泯然众人了。

她今晚也有聚会。她们学院老师们自行组织了一次年终聚餐。就算今晚可以带老婆席，宋斯嘉也没空陪他过去。

只是此刻无论客厅还是餐厅都黑着灯，只在客厅一角留了盏落地灯的光亮。妻在卧室？卧室里倒是亮着灯，但也不见她的影。

这场比试没分胜负，唯一确定的结果，就是齐鸿轩多跑了好几趟厕所。

这两年在中宁，说去兴味居吃饭，也是个很见份的选择。

越想就越发觉得没意思，又待了一小会，钱宏熙又起去和旁边几个人说话，齐鸿轩则趁机离去，打回府。

他并不缺钱，但仅仅只是不缺而已。

“安哥”本名叫安振光，是中宁上近二十年来响当当一号人。最近七八年，安哥开始大力发展正行。他名下的“兴味居”餐饮集团如今在中宁也算是完全打响了名气，在周边几个省会城市都开了分店。

饭吃得差不多了，钱宏熙让侍者推了一个大糕，陆优看上去对蜡烛一类的俗兴趣不大，但要考虑到大家的好意，还是闹闹地完成了许愿加蜡烛的程。大家分吃了糕，庆生宴差不多就到了尾声。

齐鸿轩还乐意和秦晖说话，至少心里不别扭。

齐鸿轩听得睛有些发直。他一直觉得自己如今在中宁，也算是上等人之一。却不知在城市的某些角落，原来还有些人的生活和自己完全不同，甚至有些难以想象。仅仅今天揭开的小小一角就足以让他心摇神驰。

认识的，不认识的，跟自己同龄的，比自己年轻的，一个个的好像都比自己混得好，齐鸿轩心里很不舒服。

看来她们散得很早，妻已经早一步到家。

关系既然不近，还能被邀请来参加庆生宴，说不定秦晖是怎么挤破脑袋凑上来的呢。看在亲戚面上，陆优也不会太不给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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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未免太镇定了一些。若有人与他说话，他就微笑着搭上几句，却也从不多言；若没人搭理，他就从容地伸筷夹菜，偶尔举杯，只在边碰碰，并不多饮。

你就装吧！呵呵。

尽同桌的客人彼此间大都和气，也没人给他脸，可他今晚总有些如坐针毡。心底的烦躁郁闷甩不掉，只能一杯杯地不停喝酒。他原本喝的是红，后来被蔡少康闹起来，说要和他这初中同学比拼一下酒量。齐鸿轩不甘在他面前认输，奓着胆应战，各自喝掉一瓶红，然后又改喝啤酒。要不是秦晖在旁边劝他们停战，可能这场比拼还要继续下去。

所以，齐鸿轩知自己玩不起。哪怕他再不甘心，也只能承认这一。

“那个女主持人你认识吧？听刘凯耀说居然还是个蝴蝶……有机会要见识一下。”

那边主桌上，刘凯耀还想拉陆优去他的一个什么会所坐坐。但被陆优婉拒了。

可这些和他没啥关系。

要不然，中宁的档酒店那么多，可以选择香格里拉，也可以选择希尔顿，钱宏熙没必要把庆生宴安排在兴味居。

齐鸿轩自谓真情，有这么一个装腔作势的秦晖摆在前，他更不屑装和他一样的虚伪劲，喝得也就愈加“豪”起来。

有这么个表哥，而且他也没能坐到主桌上去，看来这“远房表亲”隔得还真够远的，表兄弟并不亲近。

酒上三巡，晚宴的气氛正好。一个50来岁的男人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包厢。原来是兴味居的老板，说是要来给陆总、刘总、钱总几位贵客敬酒。

个“菜勺儿”的绰号。这么个不起的家伙，现在居然是中宁车所驾培理的副主任。官倒不大，手上的权力可真不小。看着着实有些风得意。

看着边这个自始至终看上去都神淡然的秦晖，齐鸿轩总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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