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钱。

在粮商们红着睛囤积粮的时候，赵永盛和黎达海，则在太的命令下，依旧从外地调粮。

受灾的将会是整个关中，如果从关中调集粮，这就跟左手吃饭变成右手吃饭一样了。不指望粮赚钱，而是救命的情况下，没必要计较运费什么的得失。

孙思邈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消息，居然组织着长安的医生也开始囤积起来，不过，他们囤积的是药材。大灾之下，很容易有大疫，有的时候，蝗灾之下未必都是饿死的人。

忙着到收购药材的孙思邈，连每天下午固定的谈论时间都舍弃了。令人意外的是，本来无分文的他，这一次却得到了老君观的大力支持，袁天罡放话来，只要孙思邈需要，老君观砸了牌匾都会供应。

“还用想吗？一旦蝗灾真的现，士们凭借着济世救人的名，就能招揽很多的信众。名声难买啊！你看着，蝗灾只要一起，开仓放粮，免费提供药的人不会是一个两个。如今不过贞观元年，虽然这一年平安无事，可是很多人还是带着危机意识的。开国以来，爵位封了数千，将来陛下一定会找着各原由削掉一些。历朝历代，都是如此。

下的这个机会，只要把握住，获得一定的民心。你看着，有民心在，你父皇就不能轻易动手。大灾之下，谁还会担心邀买人心是不是大罪？这个时候只要是布善施德的，就一定是好人。”

最喜老先生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李承乾认真的听完，受益匪浅。

这些隐藏在官场表面之下的规矩，估计也只有老先生才会说的这么肆无忌惮。

蝗灾的事情，到底没有瞒过老先生。

人虽然老了，视力也有些倒退，耳朵也背了。但是李纲看待一些事情，反而看的更开。从一些不起的小事里面，就能推断好多的事情来。

伸手拍拍李承乾的肩膀，老先生笑：“你找老夫给你挂名的养场，恐怕就是为了这个吧。用家禽对抗蝗灾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可是，你的养场就算填满了鸭又如何？跟肆一州之地的蝗灾相比，都微不足啊！”

既然老先生已经知了蝗灾的事情，李承乾也就不瞒着了：“您说的对，养场在蝗灾前确实没什么大用。但是，蝗灾后，可就有大用了。弟准备倾东之力，跟百姓们购买蝗虫，您觉得如何？”

李纲眨了眨睛，随即哈哈大笑。

听到这里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这个弟是准备购买蝗虫，当作养场的饲料啊！

笑了好久才止住笑意，李纲摆摆手，就推着椅回自己的屋了。

下已经是腊月二十七，但是老先生并没有回到孙家。

今年跟往年不同，李安仁没有留在长安过年，而是带着老先生的嘱咐，回到了观州蓨县老家。

人越老，就越是怀念故乡。

少年时意气风发，指江山，位极人臣的，到老都抵不过那一抹乡愁。

李府没人的情况下，李承乾也不放心，所以脆将他留在东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