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抵达邑了，不如安营扎寨休息吧！”

见天昏暗了下来，张赟终于忍不住的劝阻。

此时的李承乾正在看太亲率的阵亡名单，看的伤万分。

死了两百多啊！

李靖你个混球，竟然真的拿老的兵当尖刀石！

“停下吧，选穿的厚的二百人，让他们作为斥候探查周边。虽说这片区域已经被清理过，可是难保有漏网之鱼。如今突厥都是整个族一起迁移的，遇到大一的族，一两万人都有可能，不可不防！”

张赟虽然觉得不可能遇到突厥人，可还是照太的命令下去吩咐了。他自然知太的兵法是跟李靖学得，虽是初茅庐，也不可小看。

孙思邈这才停止念经，掀开厚重的车帘看了一外面的残233尸，叹了一气。

“直到今日，老夫才发现，到战阵上来是何等愚蠢的决定。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这场战争，恐怕说不清谁对谁错吧！”

知老这个修之人在战场上会有这样的慨，所以李承乾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当然，这也是他劝服自己的理由。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您一定是听过的。我等既然是中原民族，就不能对草原民族施加仁慈的心。您只看到草原上满是冻尸，却不曾见我中原民受到屠戮时候的样。这一路上咱俩都在车厢里下棋，所以看不到路两边的情况。您不知啊，这一路上隔不远，就能看到一串的坟茔。没有立碑，就是因为埋人的人都不知自己埋的是谁。

程将军这人您也知，大大咧咧的习惯了。可是武德九年奉命回京的时候，他是割了面起誓要报仇，回到长安，人在大殿上直接哭问为何不追击颉利的。真要论起来，草原民族杀咱们的人，要更多一。毕竟几乎每年他们都会寇边，而咱们中原打他们，史书上的记载却寥寥无几啊！”

听了李承乾的话，孙思邈想了一会儿，最终释然了。

人之初，本善。不看到什么人被杀害，都会忍不住的悲哀，哪怕是突厥人也是一样。可是悲哀归悲哀，真的要下手的时候却不能仁慈。因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车队并不能跟大军一样正式的安营扎寨，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动。所以营帐也只是用尖木固定，并没有培土。

因为正式领兵的是自己，所以李承乾也就没有吃小灶，而是在张赟等人的劝阻下，持吃了大灶。

这是跟将军们学的，柴绍、薛万彻等人作为总，到了饭也会跟士兵们一起吃，没有优待。薛万均的牙龈血都赶上吐血了，可是面对李承乾给他的一袋果，还是咬咬牙吃了一把，剩下的都送给了伤兵营的伤兵。

这是一个上位者真正以作则的时代。

围着篝火，忍着吃了几块后，李承乾就回到车厢里，忍着呕吐的望，开始睡觉。

人吐多了会引起连锁反应，导致之后只要一有呕吐的想法，都会吐来。

这么太伤，所以只能凭借意志力往下压了。

后半夜的时候，一凛冽的寒风把李承乾醒。

睁开，只见张赟居然换上了一铠甲，焦急：“殿下，斥候来报，咱们前方现了一队突厥军队，人数约有五千！”

理说这边也有五千人，打突厥的五千本不算什么。可是，最令人忧心的是营帐中央还有大车的资。粮草什么的就算了，可那些酒和果、绷带什么的，都是前方的必需品，容不得半闪失。

铠甲就穿在上，虽然睡觉的时候不舒服，可不在大军合围的范围内，也只能如此了。

开了锋的大宝剑就挂在车厢里，李承乾刚要伸手拿，张赟就拦住了。

抢过剑，张赟跪倒在地：“殿下，您不能去！且让婢代替您带兵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