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能这样的死去。”

不止杨度走了过来，方孝全等几位也纷纷过来跟老友别，顺便安一下已经快要昏过去的太。

礼的官员已经筹备好了葬礼该用的各东西，闻讯后就赶到了学院。

灵堂没有建设在老先生的小院里，而是建在学院。学生们没人在意孝的各古怪说法，本来该准备收拾东西放假，却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放弃假期，留在学院为李纲老先生孝。

礼尚书卢宽义正辞严的拒绝了李承乾孝的想法，抱着孝服的袋死都不松手。

“殿下，您要为恩师孝，尊师之情下官理解，可您的份不一样，您是太，李太师受不起您的礼节的。这世间够资格让您穿孝服的，只有太上皇、陛下和娘娘！”

红着睛的李承乾踹了卢宽好几脚，可这家伙就是不松手。

礼尚书不同于李涧，李涧再怎么说都是家仆，李承乾就算是踹死他，也不会担责任，但是堂堂太踹礼尚书，可就说不过去了。

“行了，太一脚一脚的踹礼尚书算是怎么回事。卢宽，把孝服给太，什么份不份的，太既然师从李纲，就应该孝，与太的份无关！”

好在皇帝的现解了围，皇帝都发话了，卢宽也只能把孝服给太。

穿上孝服后，红着睛的李承乾，就去了灵堂。

理说一个太，是用不着过问祭品之类的问题的，可他就是忍不住，只有忙碌起来，他才能渐渐接受老先生离开了的事实。

多好的一位老人家啊，怎么就离开了呢？他离开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使得李承乾一时半会儿竟然无法接受。

老人缠绵病榻许久才离开，跟突然间的离开是不一样的，前者已经好了准备，后者总是难以在突然来到的痛苦中脱而。

皇帝的亲自到来，已经是殊荣了，李安仁五投地行礼，谢了皇帝的到来，对别的宾客，只是跪拜。

卢宽也看了太的伤心，所以给他找了一个烧纸钱的工作，只需要机械般的往火盆里投纸钱就好。

直到晚间，老人家才棺，摆放到了灵堂。

夜晚是需要守灵人的，这个工作一般是至亲，但是李承乾并没有避开，而是持守夜。

夜晚的烛光下，李安仁把爷爷的遗书，送到了李承乾的面前。

很普通的木盒，打开以后只有一封信和一个簪，铜的。

拆开火漆，拿里面的信纸，烛光下，老先生的字依旧苍劲有力。

“承乾吾徒亲启：

小，你现在大概就跪在老夫灵堂之上吧，这封信看完，也就别留念想，烧掉就好。盒里的这个簪，是老妻的遗，老夫本想带到坟墓里的，思来想去，还是留给你当个念想吧。

这封信，老夫已经写成了好久，几次撕掉重写，最终还是决定用大白话。跟你相了这么久，老夫一直都有一个疑惑，只是，到死，老夫也没能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