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人，负责学院那里的账簿吧。”

“殿下，耿不曲嘱托老问问您，对暗卫可有什么后续的指示？”

“没有了，你回去告诉他，一把年纪了，别整天寻死觅活的，孤叫他，只是为了建立一个情报网，整天想着以死尽忠算是怎么回事儿？”

廖忠顿时笑了：“好我的太啊，莫说老耿，就是老，为您去死也绝不皱眉。如今老来被赶的女宦官都有了活路，再也没有冻饿而死的。我等其实就是希望将来能有个葬之地，不至于被丢到葬岗就好。谁知，您心善，我们不止能有庇之所，还过上了寻常百姓都的好日。您说说，我等敢不以死相报？”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告诉耿不曲，孤现在没有要拼死对付的人，他也没必要朝着荆轲学习，他能给孤训练一队死士，孤已经很激他了。等他找到能托付的人，回养场安心养老，不好嘛！”

廖忠，将太所有的嘱托都记录在纸上，才离开了。

廖忠才走，秀秀就送上来一壶茶，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的样。

喝了一茶，李承乾皱眉：“有话就说，遮遮掩掩的什么？”

秀秀努力了半天，才张说：“殿下，您以后要是嫌弃婢了，就让婢也去养场好不好？有个姓王的大娘对婢很好，婢想帮她送终。”

李承乾叹了一气，卑贱者联盟虽然是一个毒瘤一般的存在，可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啊！如果没有自己，大概他们就是这么度过自己一生的。年轻的时候多施加恩惠，老的时候就指望还在里的后辈接济过活。

“想什么呢，你会是孤的夫人的，你份低贱，侧妃的位置孤就是想封，也封不了，但是还不到把你丢去的地步。安心再等等，什么时候苏氏来到东，你也就能摆脱女这个份了。”

一番话说得秀秀有脸红，捂着脸就跑了去。

李承乾笑了笑，坐在椅上，却还在怀念苏氏。

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大老婆，是不是找机会再去见一见？照耿不曲送来的情报看，百骑司是一定知自己的所为的，百骑司知了，那就是皇帝也知了。既然皇帝老爹没发火，是不是，嘿嘿....

沉浸在初恋梦中的李承乾，并不知王瑛已经抵达了雍州。

皇帝虽然给沿路下令让他们为难王瑛，可是王瑛也不是傻，一个州两个州这样也就罢了，怎么州州如此？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放弃大路，从小路赶了过来。

才到雍州，就得知自家名声极速恶化的消息。

好不容易才听完老仆的描述，王瑛哆嗦着嘴对自己的儿王说：“儿，你年轻，还能跑，现在你就骑连夜赶回长安，咱家的煤炭不要了，送！不是勋贵还是平民百姓，都送！家族的名声不能毁在咱们手里啊！”

见父亲老泪纵横，这些天驱车一直没合的王，也只能打着神，骑奔赴长安。

可是当王瑛抵达长安的时候，才被跪倒在地的大儿告知，自家的煤炭没人要，哪怕是街角的乞丐，也不屑一顾。

“完了！完了啊！！太！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王瑛再发现不了幕后主使，就白当这么多年的家主了。

事情来得太巧了！真的是太巧了！为什么太在夏州开的矿是煤矿的消息一直没有？太究竟是把煤炭藏到了哪里？为什么太的店铺都开设在王家的旁边？为什么太非要等他们售卖后，才开始发售？

都他娘的是谋！

“这就是王家的家主？哼，也是一个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