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顺着几个仆役扛米运走的方向就找到了粮店的后门。

走后门一看，就连李泰都忍不住叫了一声乖乖。

所有门店的后面都被贯通，然后整合成一条两丈长的路，贯穿整个玉坊，一直到洛边。洛边，如今就停泊着一艘船，好多仆役就是在装车往船上送粮。

见太被震惊到了，杜楚客只能苦着脸说：“殿下，杜家的生意都是清清白白的，绝无违反大唐律令的事情现，这些粮都是国库钱，买给淮州受灾百姓的，绝不会有一粒粮送到境外。”

没办法，被抓了活的，杜楚客只能坦白。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太并没有发怒的意思。

拍拍手，窜天猴就现在李承乾的面前。

指指洛里的船，李承乾命令：“去，查一下船上粮的质量。”

遣走窜天猴后，李承乾才回过对拱手弯腰的杜楚客说：“孤没有指责杜家的意思，不你们的生意的多大，只要遵纪守法，就没问题。唐律里没有不允许官员吃享乐的律条，孤如今长安，除了探访各地商业情况以外，也有监督检查的工作，如今查一下你们杜家的生意，不过分吧？”

杜楚客自然连连说不过分，太说什么，都不会过分的不是？

窜天猴跑的很快，没多长时间就拎着一个小袋回来了。

展开袋抓一把粮，窜天猴笑：“殿下，我把他们最底下的粮袋都打开看了，都是好粮，就算有些陈的，也不碍吃。”

李承乾，对杜楚客说：“这样就好，从某程度上看，商人的行动也算是利国利民的，当然前提是不囤货居奇、不过分的提利，在这样的前提下，不赚多少，都是好样的。杜尚书有一大家人要养活，孤还是清楚的，在洛这里些买卖，孤不会在意的。”

这话是李承乾的真心话，杜家将粮行开在洛，明显是因为杜楚客的洛刺史职务。官商勾结，还要看看如何，像杜家这样的，不到这个程度，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家捞好是正常的。都说不为五斗米折腰，可是真的当了官以后，谁会为了那俸禄鞠躬尽瘁的？各个勋贵家大业大的，有几个是在成为勋贵之前就有的家底？

听到太这么说，杜楚客才偷着了一把汗，他最怕的就是自家被抓典型。特别是听闻朝廷内，皇帝快要跟百官翻脸了，这样的档如果自家倒了霉，还真没说理去。毕竟，全天下的理都是皇家的，也就是没有“最终解释权”这个名词，否则“最终解释权归皇家所有”，一定是定理一般的存在。

离开粮店以后，李承乾又看了几的商，还跟商人谈了好久。从小看大，大唐官员的形式主义还不是很严重，至少没有演戏的成分，商人们也很气，没有蛆一样恐惧的，看到太随和的笑脸，激动的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个通透。

通过了解，李承乾就了解了洛商业界的形式。

怎么说呢，商人们虽然对长安趋之若鹜，但是勋贵们反而避之不及。但凡是长安有有脸的勋贵，一般都是将“主店”开在外地，留在长安的就是一个糊人的小店面，主要是表演给皇帝看的。毕竟，虽然皇帝放开了限制，之前官商不得勾结可不只是律条，还是一普世法则。

正因为如此，勋贵们还是要面的，以前是“打枪的不要，悄悄滴村”，现在则是扮羊吃。

游览了洛一圈儿后，已经是晚上了，第二天一大早船就要开，当着洛地方官员的面写了一份调查报告，归纳到文档里之后，李承乾谢绝了饮宴的邀请，只是收了一盒沉到压手的“洛土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