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十三娘坐在殿中，李知诰、苏红玉都吃了一惊。

李知诰、苏红玉一直都没有搞清楚十三娘去了哪里，还以为她要么是被囚禁起来，要么被秘密|死了，却没想到她会在洛城里现。

“吕轻侠、周元还有姚惜都还在狱中，监察府亦可用大梁律法定其罪，”韩谦示意大家都坐下来说话，跟李知诰说，“监察府判其终囚禁或放，但他们也可以在洛选一观度其余生，你等过几天得空，可以到监察府的羁押大狱之中，见一见他们……”

“雍州城经历战，也不知何时才能恢复前朝繁华似锦，再说将自己摞在那么的位上，整天死板着脸墨守规矩给属吏看，哪及回到洛享受这诸多温香玉的风情啊？”冯翊对行省察使这样的位，没有半的贪恋，懒洋洋的坐到长案之后，自顾自的拿起酒壶给前的玉盏斟满酒。

吕轻侠也好，周元也好，乃至姚惜，韩谦都不可能直接赦免他们，照顾李知诰的情面，可以将他们终囚于一座观之中，已经算是最大限度的优待了。

“你这家伙离开洛四年了，揭人短的病却没有改掉，难怪君上不放心留你在雍州担任察使。”云朴笑着骂冯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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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率梁州投降大梁，十三娘没有随吕轻侠她们西逃，而是选择随王婵儿、陈德等人回金陵受审。

李知诰、苏红玉都好奇云朴面为十三娘求情，到底跟早年的旧事有什么牵扯，但今日这么正式的场合，又有晚辈在场，他们都没有冯翊放得这么开追问下去，心里想着十三娘既然都在洛定居了，韩谦又不禁她席这样的宴席，事后自有机会找她一叙别情。

十三娘窥了孔熙荣一，垂首坐到一旁，也不吭声。

之后在金陵，陈德被判了绞刑，王婵儿、襄王杨林等人被囚禁起来，十三娘的名字没有现在楚廷的官方告帖之中。

“除了温博直接任河东经略使外，绍、韩元齐这两天都要京去东湖、许州任河南、淮南经略使——荆浩早年随世宗皇帝南征北战，留下暗疾，年龄还没有到六旬力，就有些熬不住，一年之中却有半年需要静卧休养，也一直要辞云参谋府的差遣，我这才想着将你与田城调回中枢，主持参谋府的事务。”韩谦说。

李知诰微微一怔，心想这或许是韩谦第一次明确表示一统天下的志愿，坐在长案后，前倾，膝行跪伏礼，说：“知诰敢不效命！”

毕竟这些年他们是跟吕轻侠、周元站到一起的。

“你我不必如此生疏，”韩谦说，“我父亲受酷刑惨死，受刑前遗血书给我，我便暗暗立下志愿，要终结这吃人世，而想世重归太平，使天下重归一统，才是第一步，还需你与诸卿协力助我……”

他们迁居洛，哪怕是挂着虚衔闲差悠然

冯缭等皆是故人，还特意将十三娘及云朴请过来饮宴。

苏红玉携家小赶到洛，与李知诰会合，心里多少还是悬着。

韩谦实行新的刑狱系，大梁刑罚才以死刑、徒刑并重，放刑、刑为辅，在一些需要大量劳动力又便于集中看的矿场工矿，建造了几座监牢，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将那些够不着死刑囚徒直接放到边陲充实民去了。

冯翊哈哈而笑，说：“你也不要谢我，当年要不是云老求情，我可不敢擅作主张，将十三娘的名字从送往金陵的囚犯名单里删掉的，送她来洛；至于云老为何一定要保十三娘一命，这个就要从云老早年的情史说起了……”

孔熙荣看到此时已四十六岁、风情犹在的十三娘，也是怔然半晌，佯怒的瞪了冯翊一。

千百年来以来刑罚系的心，以死刑、放刑、刑为主，剥夺自由行制劳役的徒期虽然有，但从来都不是型罚系的重心，也没有无期徒刑这一说法。

“多谢君上宽恕。”李知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