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你个杜言，你还怕朕抢了不成？放心好了，朕只是想知知罢了，不会跟别人说的。”

“算了，算了，小气鬼。”李渊说。

让一位皇帝对你心存芥，那是很不明智的法，为了区区一个煤球的制作方法而得罪了皇帝，不值得。

。

“不说了，朕想知，要是这个煤球将来拿去外面去卖，你会卖多少钱。”李渊问。

“臣遵旨。”杜言说。

“分析得有理，只是这铁筒……价格有些贵，不利于普及呀，你要知，一般百姓可是很穷，不要说是煤炉了，温饱都成问题。”李渊说。

这么大的市场，找谁呢？

你们俩确定商量好的？

除了常乐外，杜言还想拉几个人。

薄利多销嘛。

“嗯，朕替那些百姓谢谢你了，这么冷的天，尽快卖来吧。”

“陛下，这不能怪你，咱们大唐是在世中建立起来的，百废待举，需要些时间，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会好起来的。”杜言安地说。

煤球跟五味楼不同，五味楼赚的是有钱人的钱，而这个煤球，则是普通百姓的钱，杜言不忍心赚他们的钱。

有了李渊大大的谕，看来自己不赚都不行了。

“朕还能从你一个平百姓手里抢东西？”

“不但是石墨，这木炭也一样，所以不是烧木炭还是石墨，在不使用煤炉的情况下，一定要把窗都打开。”杜言补充说。

“陛下这么贴百姓，这是天下百姓的福气。”不是杜言拍对方的，李渊能够首先想到百姓，说明李渊确实是时时刻刻为百姓着想的皇帝，这已经很不错的了。

杜言想着，迎着大雪回到了杜府。

“但愿吧”

“陛下，这得算原材料、人力，还有运费等等才知。臣现在还没有算好，不过臣敢保证绝对不会发国难财，尽可能降低价格，让每一普通百姓会买得到。”杜言保证说。

“陛下，这个石墨燃烧起来会产生一有毒气叫一氧化碳，这一氧化碳是一毒气，要是在冬天烧石墨不透风，这跟直接喝鹤红没什么分别，而且这一氧化碳还无无味，在不知不觉间就去了阎王殿。”杜言说。

虽然价格低，可是数量大呀，全长安多少，全天下又是多少？

“其实……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也就是用煤炭……哦是石墨碾成粉末后一定的比例跟黄土制作而成。”

“哎，朕……朕看着百姓们挨饿，朕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呀，每年的冬天都有不少的百姓冻死，这还是京城附近的，还有更远一些没有看见的暗角落，不知……”想到这里李渊心情很是低落。

靠，难怪能成为父女，两人给自己起的外号都一样。

常乐公主？这是肯定的，要是不让她伙，估计明天又得来掀自己被。

“朕也知，就是石墨不好烧，还烧是不彻底，搞不好很容易中毒，为此，每年贫苦百姓用不起木炭而烧石墨的中毒亡人不在少数。”李渊说。

“这石墨可是个好东西呀，比那木炭耐烧温度还。”既然人家皇帝这么说了，杜言也不敢私藏。

这个肯定的呀，窗都关起来烧煤，这跟直接喝毒鼠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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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其一，其二，之所以使用铁筒而不用瓦筒的主要原因是铁筒的散，你看看，这大殿里面，要是改用瓦筒就不会这么和了。”

“就这是为什么打把这个铁筒引到外面的原因？”李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