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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莫急。”李仁瞟了一有些手脚失措的聂记小掌柜：“我还没说完。”目光这才重新落在了李先生上。

“还敢问我如何？你好大的气！”李先生已经完全没法压制自己的怒火了，自己堂堂读书人，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和自己这样说话的？

聂记小掌柜这边，听到小郎君说他要上联，不由得眸一亮，无比期待的看着李仁。

李仁抚掌一笑：“好！男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如果你对来了，聂掌柜差你的钱再加上我的饭钱加一起，我再还你十倍如何？”

这一次，就是聂记小掌柜，都已经忍不住掩嘴偷笑了，对对联也可以这样骂人的吗？而且是骂得这么直白？对手却无可奈何。

李先生正想用自孔孟之在一次压人，哪曾想迎着李仁的目光看了过去以后，竟然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柴狗正准备跃草丛偷袭猎，可刚刚草丛，才发现自己面前的猎，竟然是一猛虎！

“哎呀呀！有辱斯文！简直就是有辱斯文啊！”李先生气的有些不顾形象了。

李仁面带戏：“南人北相中书君什么东西！”

但为了不直接气死这位人生初相逢的李先生，他还是只有故作镇定，选了一个刁钻古怪的上联。

“先生莫急，我方才问过先生，如果先生对不下联，那又当如何？”李仁目光骤然变得锋利如刀。

“聂掌柜差你的钱，也一并免除了吧？如何？”

这李先生沉片刻，隐约有搜刮肚的嫌疑，半晌后才艰涩的蹦几个文字来：“火灾金司空大兴土木！”

“你……你？你想如何？”

李仁很想说：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嗯？你！狂徒！”

怒的话，那未免会让她轻视，不由得拂袖：“区区小对，吾这里还有，你可听好了！”

李仁目光一转，落在了柜台后边的聂记小掌柜上：“实不相瞒，我今天来这里吃饭，却忘记带钱来了，如果你对不下联的话，不凡……”

李仁淡淡一笑：“君两对联考校我，那是不是也到我上联了？”

“今天没吃大蒜，气不大。”李仁直视李先生，那冷静令人到窒息，李先生下意识的一阵心悸，可……他料想这穿着破烂，看起来就像是难民的人，能有什么刁钻古怪的上联？

李先生思量片刻，有些恼怒：“好！”他心中只等着李仁上联，自己也故意暗中骂他。

“好！没问题，可如果我对来了呢？”李先生在一次自信满满，重新用一威的目光直视李仁。

“呵！”李先生冷笑一声：“你是想要我帮你付饭钱吗？这个简单，可如果我对来了呢？”

不外乎就是从说书人那里听来几个小对联，就自诩为对联宗师了不成？

只是，李仁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吗？

“不可！”聂记小掌柜已经变了脸，惊讶之间噶然喊。

李仁扣了扣耳朵，遗憾的是没抠耳屎来：“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