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为谁？难说现在的确有敌情？看廖团长的脸，应该是熬了一夜。

“死了。”

不后悔。”

我和段弘毅不声，等待廖志辉的态度。

段弘毅瞪着我：“你承担什么？允许他们下车的命令是我下的，主要责任自然在我这！”

那蛇吓得一缩脖，不再说话。

手续修改完之后，在机关楼外，我拉住段弘毅说：“这事别往自己上揽，我还是那句话，如实汇报，不需要你来抗雷。”

可如今，算是他为我抗雷吗？我还真不需要，一人事一人当。我虽然没什么背景，但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

我惊愕的看着段弘毅，连忙对廖志辉说：“首长，当时是我跟随的，后果应该由我承担。”

回到桥，我见段弘毅又坐回了副驾驶，问：“不是你开吗？”

廖志辉冲我们招招手，洗了一把脸后说：“是送北脱者来了吧？这吴雄还真会指使人，怎么让你们送来了。你们俩也是，俩军官被一个士官差使。”

这孩，脾气还爆……

要是让北脱者听懂了，恐怕就都开始耍招了，至少可以换来有尊严的死。

让孙小武和保卫门的领导接手续，而我和段弘毅，则带着格东哨所开的材料找团长廖志辉。

“话！段弘毅你有病吧？”

“开个！你开！”

“是！”

过了盘山路之后，我将车速发挥到极致，只有呼呼的风声才能让我的心神平静。

我没有想到这事段弘毅会主动承担下来，我最大的期许就是他别落井下石，别给我扣上“通敌”的帽。

廖志辉挥挥手，郁闷的说：“要吵去吵去，多大的事啊？”

“参与人员准备一份材料，把事情详细叙述一下，尽快给我。组织上会调查，如果不存在重大过失和原则上的错误，一般都没什么事。”

没有太多的担心，因为我知，对于林真伊来说，生死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方式能够让她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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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武淡淡的吐两个字，然后又说：“我告诉你们，都老实一，耍样只能是死路一条！”

后座上的蛇见林真伊母女没有回来，问：“那俩人呢？”

这也就足够了。

“这事就这么定，把报捕材料修改一下，然后到指挥中心找我签字。正好你们也来了，有重要的事情要提前和你们猛虎突击队说一下。”

“那就值得，尊崇内心。”

两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214哨站。

“说给你听的！”

说到这的时候，段弘毅忽然抢了过去，说：“首长，路上因为我们的疏忽，其中的一对母女借方便的名义，下了煌河，生死未卜。我是责任主官，这事我会负全责。”

廖团长猛然惊醒了一下，看到我们俩后松了一气：“是你们啊……”

像是完成了一桩心事，有一如释重负的觉。我不知林真伊此刻面对着怎样的生死挣扎，或许已经死于湍急的河。

这里还如来时的模样，只是周围的景变成了银装素裹。从积雪可以看来，这里下的雪更大一些。

了办公室后，我们上找到文书，把报捕材料修改了一下，其实就是把逃跑两人加上去，属于纪录报备，效率还是很快的。

我笑了笑，说：“今天格东哨所特别的忙，我们总不能看着吧？要适当的分担一。首长，这是报捕材料，不过有个新情况，路上……”

“北脱者的活是最麻烦的，被我们抓到后，自杀、逃跑的事情屡有发生，更恶劣的事情，你们都未必接受的了。这本就是特殊的活，就不能照正常的条令条例理，否则我这214团，得有多少班长、背分？”

段弘毅嗤笑了一声，说：“如实汇报？包括你的内心活动吗？”

团长的办公室里，廖志辉靠在椅上睡着了。段弘毅犹豫了一下，还是喊了声“报告”。

廖志辉说到这，又换成了严肃脸：“不过我不希望再有类似事件的发生！你们都还年轻，很多想法都是不成熟的，在这里事，必须要谨慎，否则后悔莫及，我也不希望你们在我这沟里翻船，明白吗？”

蛇：“他们听不懂……”

我一时语，不知该怎么反驳。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打边球的事实，再怎么解释，都是越描越黑。

“是！”

有尊严的死，对于这些人来说，是一解脱。在他们看来，此时正在走的路，就是黄泉之路，等待他们是受尽唾弃和羞辱后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