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就在这写，首长那不用你复命，首长会自己来的。”

“这……”

“这什么这？首长也没让你去啊？至于军区总院，你去有什么用？老实待着。”

孙雨诺解释：“孙小武已经转移到了康复中心了，至于张泽，目前在特护，上就要行手术了，你也见不到。”

其实写报告、复命都是借，只是想让殷诗晴早放我去，看看这两个人怎么样了，这心思哪能藏得住？

我叹了一气，问：“那他们俩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知吗？”

殷诗晴叙述：“我前天和参谋长去过军总医院了，把孙小武转到了康复中心，我觉得他只要持锻炼，还是很有可能恢复的。至于张泽，倒是有麻烦……”

“怎么麻烦了？”

“手术风险。”

殷诗晴解释：“需要两个手术，颈需要复位，肩膀也要打钢钉。这两个手术都有风险，尤其是颈复位，有可能下不来手术台。”

我心里一：“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也有保守治疗，可那会痪的。如果是你，你选择哪一？”

殷诗晴的坦诚，让我有些默然。

作为久经沙场的特兵，我们都习惯了玩命，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生活里，当面对抉择时，都愿意去冒险。

“那他以后还能回来吗？”

冒险可以，关键是这样是否值得。

如果手术成功都无法保住他的军旅生涯，那么张泽此时会有多无助？看不到希望。

殷诗晴微微一笑：“能的，别那么张。”

孙雨诺把递给我，说：“吃药，别心了。姚明的脚里有十多钢钉呢，不一样打球嘛。关键是颈复位，手术的要求很。”

“好吧……”

我叹了一气，说：“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张泽能过去……”

“嗯，一定的，要相信队医院的准。”

见她们俩都很轻松的样，我也算是放松了下来，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张泽能撑过这次手术。

张泽是东北虎青年军官中的佼佼者，不是带兵还是觉悟，都比我太多了。如果就此终结了特战生涯，对于队来说，绝对是一损失。

当然，最难接受的还是张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