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那时候，所有的人整天就琢磨着吃，青黄不接时，树都能扒净。所以别说有笑的心情，连笑的力气都没有。”李焱继续说着。

“您好，”李焱看了看车里，除了司机没别人了。“老苏呢，不会自己先过去了吧？我去趟银行，上就过去。”李焱说着就要去开车。

“那怎么吃啊？”刘凤芝不由得咽了一唾，觉嗓的难受。

第二天，李焱在便民店匆匆吃过早饭，就要开车去银行，了店门就见苏博林的“皇冠”来了。

“哦，他什么时候回来？”李焱的神一下松懈下来。

“你才瞎，你瞎。”刘凤芝不服气的用拳捶打李焱的胳膊。

“不的不重要，那个年代，你能笑得来，就能染很多人。”

李焱今天要用车，又不想耽误媳妇上班，所以昨天和乔祥栋打了招呼，再用一天车。

“别胡说，也就是你能看上我，旁人谁会这么瞎。”

“啊？”

“真正的粮？”

“还有啊，她特别古灵怪，喜给人起外号，还喜捉人，当时她们都叫我“温度表”，说我……”

“嗯，老苏就是雨墨的哥哥。”

“面吃过啊。”

在弟弟妹妹生前，刘凤芝还有自己的“零篮”，里面放着桃酥、糕和糖果，随便吃。所以李炎说的这粮，她见到没见过，更别说吃了。

李焱一边笑一边躲。

“还有呢？”

“当然，刚结婚的时候，咱们不是天天吃粮吗？”

“李先生。”肖泰格下车给李焱打招呼。

“你没吃过，现在吃的面，都是把玉米粒打碎，我们那时候吃的不是。”

刘凤芝静静地听着。

“那行吧，我等他回来。小肖儿，问你个事儿，你们董事长家，有几个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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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的笑容一定特吧。”刘凤芝稍微有儿别扭。

“就这还是后来粮收成好起来的时候，三年灾害时，那粮一天只有两顿，还是熬成的糊糊。”

“……你吃过粮吗。”

“她呀，活泼，从京城来到农村，也不嫌弃，肯吃苦。”

“董事长家？董事长还没有嗣。”

“特别喜笑。我就是因为她笑，才答应她哥哥的，希望保护她，让她能保持笑容。”

“小苏妹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啊？”刘凤芝停止“攻击”，问李焱。

“是便宜他了。”

刘凤芝抱着李焱的胳膊，前仿佛现一个大睛的小姑娘，晃着两条麻辫，无忧无虑的呵呵笑着。

“啊？”

“雨墨特别笑，哪怕她也是吃不饱，活儿累，却总是笑呵呵的，听到她的笑声，我就觉生活还是好的，而且会越来越好。”

“李先生，您不用着急，董事长早晨就赶去首都机场了。他让我来转告您，他回米国了，有事情要和家人商量一下。伴山屯这边儿，等他回来再说。”

刘凤芝觉不可思议。她不是富家女，但刘凤芝父亲在世时，是工厂的六级工，每个月工资六十多块钱，这个数字，在三百人的泥厂只有几个人能挣到，绝对的薪，那时候一斤才两多钱。

“董事长说最多五天。”

“不是那粮，是真正的粮。”

“她怎么就认你哥哥了，五叔说她来了伴山屯就喜跟在你后面，她那时候不会是相中你了吧。”刘凤芝笑嘻嘻的看着李焱。 [page]

“比如说面。”

“哦，可惜了。那个坏，后来被野蜂蛰死了吧，哼，便宜他了。”

……

“六几年的时候，我们吃的面，都是将整个儿玉米晒，然后全打碎，包括玉米、玉米粒、玉米须甚至玉米，那才是真正的粮。”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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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饥饿。”李焱想了一下，才给答案。

堪受辱投河自尽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