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开专车。

“你谁啊你，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事儿，用得着你掺和吗。你这意思是说我来晚了呗，给老人送终，本来就是儿的事情，咋的，还想着指望我这个闺女的啊。再说了，凭什么摆‘吃桌’就必须得是女儿啊，都是父母养的，指望我办事儿，凭什么。”胖大继续叫嚷。

“哎，我可没说所有费用都平摊，我就是说吃桌和旌布的钱，别的钱是他们儿分内的事儿，应该是他们哥儿俩平摊，关我们家什么事儿。”瘦小个说。

“哎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咱爹喜大孙，愿意把钱给大孙，你得着吗，谁让他大孙有息呢。像你们家那个傻儿，给他钱，不是糟蹋吗？”镜男边的女人轻蔑的看着王大庄他妈。

常大龙和苑铁也主动跟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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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八。”王大庄他妈气的说不话来。

而且逝者的遗还停在医院的太平间，明天上午火化后带回的就是骨灰盒，也没什么可怕的。

“咱们安城的传统就是这样，老人过世，女儿摆‘吃桌’，这是规矩，不是说指望谁。”李焱尽力压着心的怒气，依旧面带笑容的解释。

“别，我可摊不着，这些年咱爹都是在老二这儿，有儿好都是老二家落下了，现在想着和我平摊，我可不。总不能好都给了老二，掏钱的时候想着我吧。”

李焱和王大庄走后，刘凤芝带着两个孩照常到便民店吃早饭，然后开车去上班。

“就给我爸上这玩意儿啊，老二你们家丧良心，你对得起爸的养育之恩吗？”一个“珠圆玉”的胖女人，在“吃桌”前着脚喊叫，不时地将“吃桌”上的盘掀个底朝天。

“这可不对，你这都是封建遗毒，早就该被批判了。儿女儿都一样，最多是所有的儿女平摊，大伙儿说对不对。”胖女人边一个瘦的小个男人话。

“他大，这吃桌本来就应该是女儿家准备，你觉得不合适换了就行。永久只是觉得空着桌不好看，临时简单摆了些，你这正好来了，咱们赶换上。东西在哪儿呢，我找人安排摆上。”李焱在一旁劝说。

所以他着急过去，也是为了看看能有什么帮得上忙的。

因为城市的住房张，家里空间小，丧事的“停灵”等环节都是在楼下办，左邻右舍也没意见，大家都是这样。

谁知还没走到地方，远远地就看到王大庄家住的楼前，吵吵闹闹作一团。

中午放学，照惯例应该回便民店，不过李恺想先去王大庄家看看情况，主要是看看李焱，这个当爹的忙起来经常顾不上吃饭，很不自觉。

“你是说办这次‘白事儿’所有的费用你们兄妹三个平摊？那也行，老董，把账本给他们看看，算算到现在了多少钱，还需要多少钱，她们该摊多少。”

现在只有一张遗照摆在灵位上。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着一副镜，说话倒是慢条斯理的，不过透着一贪婪的市侩味儿。

“好，爸的工资每个月都是你去领的，一分钱没往这边儿拿过，爸住院的医药费都是我们家凑的，我们落什么好了。”王永久媳妇不了，原本跪在灵前，立刻站起来和对方理论。

李焱原来是机械厂家属院的民间组织“红白理事会”副会长，不过开便民店前就“辞职”了，实在是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