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你张桐哥哥。”

于金斗特意又去了趟二医院，找到主治大夫咨询。大夫说应该没问题，不过建议先吃些鱼，猪这大荤再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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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桐，前几天的二期末考试，全年级四百三十二名学生，他是第四百零一十七名。当年的中考，他的分数本上不了滨海四中，是他爸舍着脸到托关系，还掏了一万块钱‘赞助费’才去‘就读’的，这些你不知吗？”

“你都不想姥姥吗？从小姥姥最疼你了，有好吃的都留给你，你个小没良心的。”

。

“你什么意思？”

“张桐？呵。”薛妍轻笑了一声，“他优秀在哪儿？”

“优秀学生？谁啊？”薛妍反问。

“……我是想让你多和有层次的优秀学生，相互学习，提素质和修养，你别不识好歹。”

“不用那么费劲，这样的家，滨海和京城遍地都是，我可不想跟他们家有太多牵扯，省的跟曲阿姨学了不该学的。”薛妍站起来，向自己的小屋走去，边走边说，“想跟我朋友，起码在学习上要比我吧，哪怕只一。再说了，我是女孩，是要懂廉耻的，我希望我朋友的妈妈也不是寡廉鲜耻的人。”

“不会不会，就一，你看，每样都是一。”于金斗赶解释，还悄悄地给宁宁使了个。

“我……我……我不知啊……就算他学习成绩不理想，但是人家家教好啊，父母有能力啊，你们多些，还是能学到好多东西的。”

等了一会儿，估算着李晓肯定屋了，才小声对宁宁说：“只能再尝一块了，不然妈妈真要生气了。”

“就读？也就是个就读吧，呵。”薛妍又轻蔑的笑了一声。

“哼，惯着吧，惯病来，受累的还是你。把猪脸切一块，我先晾着，晚上用辣椒炒一下，你不是喜吃吗。”

“人家张桐在滨海市重中学就读，能不优秀吗？”

“怎……怎么可能，你听谁胡说的。”吴心虚的反问。

“你就惯着她吧，小心再撑得肚疼，你还得带着她溜圈儿。”

薛妍了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吴愣愣的坐了一会儿，才想到肯定是自己丈夫跟女儿说了什么。

于是回来的路上于金斗买了只卤煮，把两个整都给了宁宁，结果把宁宁撑坏了，三更半夜于金斗带着她在大院里溜圈消儿。

“你亲妹妹，我的小姨，她告诉我的，要不要打电话过去求证一下？”

“妍妍，妈妈明天回姥姥家，你跟妈妈一起去吧，姥姥都想你了。”吴又一次向女儿提议。

..

“妈，姥姥疼我，我知，我也想姥姥，愿意陪着姥姥。”薛妍说完定定的看着吴，停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可你是想让我去陪姥姥吗？上次去滨海，我见到姥姥说了不到十句话，你就拉着我去曲阿姨家，一呆就是一天，第二天又是什么庞阿姨家，张阿姨家。去了滨海两天，陪了我姥姥不到一小时，呵呵，怪我喽？”

“刚放寒假我就去过了，而且年初二咱们肯定还要去，这次我就不去了。”

“那这次要尝大块一儿，不然尝不来。”宁宁也小声的回答。

宁宁院后，李晓一直没有履行让宁宁放开吃的承诺。一是那两天忙，宁宁住了三天院，李晓请了三天假，手里的工作积压了不少；二是担心孩大病初愈，“享受”不了太大的荤腥。

李晓端着盘往楼里走，还不忘回警告两人：“不许再偷吃。”

“喜喜。”于金斗赶用刀切下来一大块，装到盘里。

“好，你个小馋猫。”

“嘿嘿，孩想尝尝，就尝尝呗，又不差那一儿。” [page]

“薛启明，你给我来。”吴冲着门大喊，吓的正在楼里晚饭的薛启明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