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赵兰香有些为难、却又渴望地说：“我想吃紫苏梅了……”

贺松柏打开灯来看，赵兰香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唯独一双睛亮灿灿地、着光，睁得大大的令人难以忽视。

他叹了一气，认命地问她：“什么是紫苏梅？”

赵兰香茫然地摇了摇，她说：“我也没有吃过。”

这个东西是她偶然听见一个怀了的女人说过的，紫苏梅是什么味的呢？它是一酸酸甜甜的梅，吃完了以后顿顿能下很多饭。

但是梅在她的印象里，也都是这描述，她面对贺松柏真诚的脸，有些难以启齿，脸都烧得红了，不知是想梅想的、还是因为无理取闹给臊红的。

媳妇的这个回答令贺松柏陡然很心，然而他看不过她里极力压抑着的渴望，他轻抚着她的柔发：“你等等，我去问问阿婆。”

为了怀这个宝宝，她这段时间吐得很厉害，辛苦得日渐消瘦。她好不容易有了想吃的东西，贺松柏怎么可能忽视。

幸亏得老祖母并没有睡，她正在听着收音机、看书。

贺松柏直截了当地问她：“兰香想吃紫苏梅，我想给她一来吃，阿婆知什么是紫苏梅吗？”

阿婆摘下了老镜，仔细地回想了很久。

她说：“这可能是一青梅的梅，用紫苏包裹，酸酸甜甜、生津，气味很独特。妇吃了确实也有帮助。”

“让我好好想想……”

李阿婆想了很久，提起笔大概地写了一个糙的法。她很久以前也是十指不沾大家闺秀，远离庖厨，但这个东西她未阁之前还真捣鼓着玩过，因为它是一并不算难的零嘴儿。

贺松柏一字一字地看着老祖母写法，他心乎乎的，看完了立记在了心里。

他恨不得上去摘了青梅，给媳妇紫苏梅吃。他辞别了祖母，理智让他去睡觉，但他还是任由脑袋发，摸黑跑去外边人家屋外的梅树边，冒着被家养狗追的危险，囫囵摘了一兜的青梅回来。

贺松柏用刷、盐把青梅挨个洗了净，照方一步一步地把紫苏梅搓、杀青、压榨、只等明天再捞来晾晒一天。

他完了这一切，才满意地把梅收好，掏了几只洗净的拿回去哄妻。

赵兰香左等右等，熬到半夜也没等到贺松柏回来。她侧躺着几乎要睡着了，门外的脚步声渐渐地响起。

男人讨好地把几只净的青梅递到她面前，“吃吧，没有紫苏梅，只有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