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斟酌用词。

沈砚之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里，情绪越来越不耐。

最后终于听到了答案，他的情绪彻底崩了，低骂了声“！”

林嘉和说——

“就是你猜的那样。”

—

林嘉和和嘉遇分别又被问讯过一次，之后便没了动静。

几天后，在对方律师的争取下，林嘉和和宋喜见了一面，审讯室里，宋喜像是换了一个人，表情很淡，少了平日里的势和张扬，略带着憔悴，还有死气沉沉。

林嘉和在她对面坐下来。

单向不透明的玻璃外，应该都是警察，来前，一个警官告诉他，尽量让她多说话，即便证据确凿，她的嘴依旧很，除了杀害林氏夫妇的全过程，其他什么也不说，导致一些细节没办法还原。

林嘉和没着急开问，两个人静坐了会儿，他才开了：“后悔吗？”

宋喜神微动，似乎有些自嘲，回了一句不相的话，“陆语宁野心很大。”

林嘉和沉默。

宋喜接着说：“以后，防着她儿。”

林嘉和还是没有说话。

宋喜像是代后事一样絮絮叨叨：“合约上到期了，以后没人得到你了，你自由了。

你那个经纪人不错，以后都会好的。

跟你接的几家公司都可以，你要是以后走影视方向，可以考虑新艺。”

她说着新艺，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冷笑了声，“算了，都忘了有人替你心。”

林嘉和眉梢微动，却是问她上一个问题：“陆语宁？”

当初公司要女团，林嘉和顾念着当初陆语宁的引荐之恩，跟宋喜提了提，陆语宁的漂亮带着攻击，娱乐圈缺这类型，加上宋喜和她熟，就把她签过来了，她早，没训练几年就有机会上舞台，靠着事事风的格走了一把黑红风格，接着就拍戏了，然后被天瑞重金挖走，还替她赔付了违约金。

人各有志，那会儿陆语宁本和公司的发展理念是冲突的，加上陆语宁惯会说好听话，哄得宋喜虽然心里不舒服，也没责怪她，后来甚至还帮她审了合约。

了天瑞之后，陆语宁本条件不错，但天瑞大咖太多，本没有她发挥得余地，她的好运气用光了似的，很长时间里都是不温不火。

“她最开始，提供给警方的线索，确实是认为我杀了我父母吧！”

林嘉和还记得，当初坐在这里接受审讯的时候，警方的矛确实是指向他的。

宋喜看着面前的人，他从一个男孩已经长成了一个男人了，沉稳、内敛、不动声。

有时候，他和宋年样貌神态很像，像是双生，但宋年没有这么温和的面目，他表情总是很斯文，斯文中透着沉，看久了，有一骨悚然的恐怖。

宋喜别过去，表情淡漠，“我是自首的。

你也不用自作多情，跟你没有关系。”

林嘉和并没有多想，他只是忽然有些好奇，“那天，你叫我去见刘在民是为了什么？”

因为初念的缘故，那天他早早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