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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琛先答应了一声,见宁夏迟迟不肯进去,索性走出来,也不顾宁夏的挣扎,一把将宁夏抱起来,直接抱了进去。
到了院子里,聂琛将宁夏放下来之后,宁夏才发现这院子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到不知道多少倍,院子里种植着她不认识的花树,院子打扫的也干干净净的,在花树下,有一张画着棋盘的石桌,旁边放着一把老旧的藤编躺椅,那躺椅上此时躺着一个头发和胡子都白花花的老人,身穿着白色绸缎的唐装,此时正“吧嗒吧嗒”的抽着大旱烟袋,那样子特别悠闲。
这院子里的房子是三合院的样式,北房正屋和两侧东西厢房组成。
那白发老人和聂琛显然是熟人,看到聂琛身后的宁夏,“哟”一声后,微微探起身,说了一声,“女娃娃啊。”之后,又躺回躺椅里,对聂琛说,“老规矩!”
聂琛呵呵一笑,他平时在宁夏面前都是冷冷的脸上敷满冰霜的样子,在这个老人面前却是另一副样子,至少像是正常人了,有血有肉的那种。而且宁夏发现他笑起来甚是好看,全身散发着那种儒雅矜贵的气质,很像是她喜欢的那类男人。
发觉自己严重跑题后,宁夏懊恼的低咒一声。那边聂琛走到她身边说,“老爷子这里的规矩,不讲价,这里的翡翠全赌毛料不论大小,只论时间,一炷香的时间内,选多少毛料总价都是五千万,一炷香的时间一到,如果没选到毛料,那只能自认倒霉,五千万一分也不能少的留下。”聂琛稍微顿了一下,眼神略深的望了宁夏一眼,才继续说,“赌石这一行,谁都明白十赌九输的道理,你若是肯赌,就试试,要是觉得不行,现在我们原路返回,还不晚。”
宁夏听聂琛这样说,立即惊愕的望向那个白发老人,就算是她入了赌石这一行还没多久,也没听说过这样的规矩。翡翠全赌毛料,都该是最便宜的,就算是品相极好的全赌毛料,也未必能开出绿来,开出绿来,是什么种水的翡翠,能不能和付出的这五千万价值相等,都是捏着好大一把冷汗的事呀,这老头儿,怎么就敢开出这么高的价钱?就算是开了窗的半明料,也不敢叫价这么多吧。
那白发老人此时抽完烟锅里的烟,从躺椅里坐起身,右手拿着烟锅在椅子腿儿上,猛地磕一下,然后笑眯眯的望着宁夏说,“女娃娃,赌还是不赌?”
。
第一百九五章谁吃亏
宁夏笑笑,回答了一声“赌”。有句老话叫奇货可居,若非这里的翡翠毛料真的是极品的好料子,估计这个被聂琛称作福伯的老头儿,也不敢这样狮子大开口。当然也可以有另一种原因的,那就是这个老头儿想钱想的疯了,才会有这样跟抢/劫似的所谓规矩。
宁夏自恃有绿蔓帮她,有作弊器,她还真不怕什么。
福伯笑呵呵的点头,说了声好。宁夏怎么瞧都觉得这老头儿和蔼可亲的样子,不像有什么怪癖的人,可是转念一想,坏人从来也都不是在脸上写的清楚的,恰恰相反的是,坏人反而比好人更像好人。譬如说和她仇深似海的陆香芹。商品外皮的精致包装,只是一种销售策略,和商品的真实质量无关。
宁夏心里也清楚,这福伯未必就是外表看到的这么简单,聂琛不是也说了吗?这里本来是要拆迁的,可是业主不同意,就耽搁下来了,福伯这老爷子要是一般的好惹,也就不是刺头儿,钉子户了。
那边福伯从石桌下面拿出一个香炉,开始点上香。
聂琛从福伯点上香的那刻,就不再说话,好像嘴巴被人封住了一样,只是默默的望望宁夏,那眼神平淡如水,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透露给宁夏。
宁夏对福伯说了声,然后径直走向东厢房。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她自然是要抓紧了。瞧瞧这老头儿这里到底有什么好货色,才让他这么拽?
现在的时间是上午,可是东厢房里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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