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回家。王渊这边却训练如故，只来一些棉布，包裹军官的手脚和脑袋，以防止站立太久被冻伤。

军官们叫苦不迭，满心怨气。

但将台之上，立着六颗被硝制防腐的脑袋，随时睁大睛望着他们，谁都不敢违抗王渊的军令。

最痛苦的是冒着大雪站军姿，双双脚都冻僵了，稍微姿势不合格就要挨罚。好在站一阵就被勒令跑步，跑两圈下来便全血畅。

当天晚上，王渊带着锦衣卫执法队，亲自给军官们送泡脚。

这个举措还真动了不少人，享誉京城的状元公，居然亲手送来洗脚，如此关怀士卒的文官，寻遍整个大明都找不来。

王渊把桶往地上一放，态度恶劣：“都给老泡脚，免得明天起来脚废了！”

铁杆粉丝潘贵动得泪盈眶，自己的偶像居然送来洗脚。他立即单膝跪地，抱拳说：“王相公恩遇至此，卑职没齿难忘，今后必定舍赴死以报大德！”

“少说废话，速速泡脚！”王渊没给好脸。

“诶！”

潘贵笑嘻嘻脱掉鞋袜，只觉今天的洗脚泡起来特别舒坦，从来没有如此享受过。

整整二十五天，王渊都没有直接训练士卒。

前十天背诵军规，后面半个月训导军官，但又不能一直让小兵们闲着。

士卒如果闲得太久，必然生各事端，打架、斗殴、赌博什么的经常发生，王渊已经陆陆续续打了无数军。

该怎么发士卒的多余力？

踢足球呗。

蹴鞠到了明代，已经发展至峰，一不输给宋代，可谓男女老幼全员参与。

不可言说的某经典著作当中，西门大官人酒足饭饱，便准备去蹴鞠，青楼女李桂也要蹴鞠。圆社（足球社团）队员拍说：“桂的行（足球装备），就数一数二的，如二条巷董官女儿数十倍。”

明朝文人张岱的《陶庵梦忆》记载：“到庙蹴鞠，张大来以‘一丁泥’、‘一串珠’名世。球着足，浑旋，一似黏疐有胶，提掇有线，穿有孔者，人人叫绝。”

弘治三年状元钱福，专门写了一首诗来描述女踢球：“蹴鞠当场二月天，仙风下两婵娟。汗沾粉面，尘扑蛾眉柳带烟。翠袖低垂笼玉笋，红裙斜曳金莲。几回蹴罢无力，恨杀长安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