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数！”

“一、二、三、四……”

每个小队汇报人数给旗总，旗总再汇报人数给把总，一级上报一级，有条不紊。

六个军官各自转汇报：

“一营归队！应到一千，实到一千。”

“二营归队！应到一千，实到九百九十八，有二人值看守营门！”

“……”

王渊笑着对朱厚照说：“陛下，除去守门之人，六千士卒皆在此，请陛下检阅。”

六个军官离得最近，听得清清楚楚，全都傻看着皇帝。随即昂首，目不斜视，只盼着给皇帝留下最好的印象。

钱宁则傻看着王渊，居然真有六千人，一个空饷也不吃？

朱厚照非常满意，说：“让军官演示一下，看看他们这个月都练了些什么。”

王渊立即拿起铁扩音筒，下令：“全都有，向后转，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立定，向后转！“

六千人齐刷刷转踏步，可惜走得不成样，有的左右不分，一二一全踩反了，还有的从始至终都在顺拐。

不过落在皇帝里，却已有军的底。

王渊继续下令：“旗总以上军官，全列，在我面前整队！”

将近两百个军官，由王渊和李应亲自训练，瞬间就跟普通士卒显区别。

他们列阵又快又整齐，而且个个笔如松，毕竟半个多月的军姿不是白站的——冒雪站军姿，站不好就罚跑，再站不好就打，可比大学军训严格百倍。

“向右转，齐步走！”

近二百军官提脚挥臂，整齐划一，踏声响，居然有上千人行军的气势。

王渊主动让李应脸，说：“李教官，你来指挥！”

李应哪还不知皇帝来了，立即接过指挥权，让军官们分成三队各自行军。他一人下命令，竟然让三队军官不同动作，可以说是如臂使指了。

朱厚照连连赞叹：“甚好，甚好！“

钱宁问：“王二郎，你这练兵，都是令，不用旗令吗？战场上如何指挥？”

王渊笑着回答：“等令练好，再合令练旗令，等把旗令练好，再练军械和勇力。”

朱厚照非常满意，拍打王渊的肩膀：“好好练！开大祀东郊，朕带这些兵一起去，让文武百官们都见识见识。”

王渊抱拳谢恩，让李应解散军官。

李应命令：“各自归队，继续训练！”

这些军官小跑着回到各自队伍，六千士卒立即散开，有条不紊的化为五百人队、百人队和五十人队，分散到校场各自行练。

朱厚照看了一李应的穿着，问：“这是锦衣卫？”

王渊笑：“这位便是臣的同窗李三郎，现为朱指挥（钱宁）属下总旗，被臣借来充作执法队和教官。”

朱厚照将李三郎唤来，越看越满意：“可为良将，总旗太屈才了，朕便升你为锦衣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