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朱厚照所说，在军中踢球要被斩足。

见天将晚，钱宁提醒：“皇爷，该回家了。”

若被言官知晓，绝对要以宋徽宗来劝谏。

“太祖不许在军营踢球？”王渊还真不知。

“季当然可以。”王渊笑。

王渊把李应叫来，李应立即跑去通知球员，不得跟皇帝争抢足球。

于是就扯淡了，朱厚照兴致上场，结果变成了个人表演。队友一拿到球就传给他，敌方则纷纷躲避，见一脚，守门员吓得抱趴下。

李应瞬间狂喜，跪地说：“谢陛下赏识！”

朱厚照吓唬：“斩足！”

汉朝蹴鞠为军中之戏，有演练军阵、促合的作用。但从宋代后期开始，蹴鞠就已经沦为表演，竞技蹴鞠同样如此，朱元璋自然不允许这游戏现在军队当中。

“不踢了，没劲！”

钱宁连忙劝阻：“皇爷，病初愈，不可劳累。”

朱厚照余怒未消，喝：“让他们再踢一场！”

王渊听说皇帝刚刚病好，也连忙劝：“陛下，不如改日再踢吧，今天时候也不早了。”

钱宁也很无语，皇帝爸爸决定的事情，十也拉不回来。

熟悉这玩法之后，第二场踢得更加凶猛，基本看不到什么哨技巧。但那纵横冲杀的场面，却让朱厚照血沸腾，他以前不喜踢球，就是因为蹴鞠烈度不，现在总算符合皇帝的心意。

朱厚照指着李应：“你随朕去豹房，专门为朕练习球队！”

朱厚照也是知好歹的人，历史上他要带病御驾亲征，御医吴杰把他给劝烦了，也只是派人将吴杰叉走，不见为净而已。

一场结束，朱厚照拳掌，笑着对王渊说：“我也试试。”

王渊瞬间无语，这皇帝总喜买卖啊。

突然将球回传，队友吊球踢禁区，另一个前锋球破门。

李三郎作为豹房蹴鞠总教练，真有朝着俅发展的趋势。

朱厚照非常不兴，冷笑着问王渊：“王二郎，你可知在军营里蹴鞠，太祖皇帝是怎么罚的吗？”

踢球当然比不上亲征那般引人，而且此时的朱厚照也还没那么固执。他坐回太师椅上，对王渊说：“让他们好好练习球技，等开之后，朕再来与尔等切磋！”

王渊说：“陛下冬季易犯病，不可活动剧烈。陛下要踢球，臣不敢阻拦，但也不敢让陛下冬季发汗风。”

双方的球风瞬间改变，傻才继续玩活，能把球了方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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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球！”

争抢变得更加激烈，传球和门也更加直接。明明没有那么哨了，却让朱厚照看得过瘾无比，恨不得自己也上场踢几脚。

李应瞬间被浇了一盆冷，喜悦之情完全消失，代之以忐忑不安，他说：“我会注意的。”

记功一分？

王渊忍不住拍手赞叹，他起走到场边大喊：“就是要这样打球！你们之前踢的都是什么东西？球场如战场，个人技艺再明，也不如结阵合，一刀一枪简单冲杀！这场球赛的胜利方，集记功一分！” [page]

王渊把李应拉到旁边，告诫：“陛下龙欠佳，冬季受凉动辄犯病。你可得注意着，万一了差池，当心你命不保！”

朱厚照都还没有汗，就把球踢到一边，气呼呼回来说：“王二郎，你这是欺君之罪！”

朱厚照笑：“你若是让我踢一场，我就把这个禁令取消！”

好吧，既然在外边没法踢球，那就在豹房里踢。豹房里人多着呢，可以组成无数支球队，足够皇帝天天踢球耍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