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笑：“多谢泰山大人关心，我坐得直、行得正，不怕那些梁宵小。”

自己的岳父。

跟王渊有过矛盾的安磐列：“陛下，臣弹劾翰林院侍读学士王渊，其在山东治河期间飞扬跋扈，视臣民为家，生杀予夺，贪污占，任意行事。致使东昌府民怨沸腾，官吏士绅皆苦其戾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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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官们面面相觑，都觉得好没意思，不能以正当理由疯狂皇帝了。

杨廷和的人一旦升迁，往往伴随着帝党升迁。黄珂这次调任兵左侍郎的同时，皇帝从南京召回一个大臣担任兵右侍郎，同时论功将严嵩升为郎中，继续理山东财政和天下盐税。

但凡遇到什么事情，这桩旧案都会翻来。

黄珂这两年升官就跟坐火箭一样，他既是杨廷和的心腹，又是王渊的老丈人，哪边都愿意给他升官。之前是右侍郎，从河南督粮回来就升刑左侍郎，现在又平调（重用）为兵左侍郎。

朱厚照不耐烦：“此案已结，勿须再提。”

朱厚照烦躁得很，他好不容易持上朝，天天就听这些弹劾内容，已经听得快吐了。当即猛拍金座：“朕说了，此事不要再提！”

黄珂说：“归善王谋反案，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监察御史程启充列，反驳：“陛下，归善王谋反案，还有诸多疑惑之，臣请另责官员重新审理。此外坊间疯传，举报者梁谷，乃王守仁之徒，与翰林院王学士乃同年兼同门。王学士当时参与查案，是否有偏帮同门之嫌？”

“好了！”

大臣还未发现，朱厚照就打预防针说：“今日，不许再提乾清火灾，也不许再提什么边将、番僧！”

“贤婿，你在山东得太过火了，当心朝堂暗箭！”黄珂提醒。

朱厚照打断：“一桩一桩说。王二郎，归善王到底怎么回事？”

王渊叩拜皇帝之后，便闭上打盹儿，站着睡觉他已经练来了。

大理寺少卿王纯列：“陛下，归善王谋反一案，证据确凿。有司商议之后，认为应该将归善王贬为庶人，发肃州戍边。山东巡御史李翰臣，收受贿赂为归善王脱罪，应重重严惩之！”

为内阁重臣，自是众矢之的，任何疏漏都要被无限放大，更何况儿手里有三百条人命。

也没人提醒王渊，或许，李充嗣之类的官员，都以为王渊跟其他办案者是一伙的，因此不敢冒昧提起这个话题。 [page]

王渊终于睁开睡，慢悠悠列：“陛下，因临清数千百姓聚集工地，臣害怕闹民变，因此提前离开兖州。臣离开兖州的时候，曾在断案文书上签字，那份文书判断归善王是清白的，并没有谋反之举。至于为何发展成现在的样

恰巧遇到乾清大火，又有言官旧事重提，认为内阁官员德行有亏，上天才会降下灾祸以示警，梁储陪着皇帝一起被骂得狗血淋。

这是正事儿，无人反对，朱厚照也说：“准奏。”

一位年轻的给事中列：“陛下，阁臣梁储之，杀害三百条人命，却只判个发戍边，实在有失公允。臣请重审此案！”

很有意思的是，皇帝似乎跟杨廷和达成了默契。

首辅杨廷和列奏事：“陛下，臣请停止一应工作，减免各织造事务。除司礼监书堂、东朝房及各京仓需要继续修理，其余兵仗局、大慈恩寺僧舍、皇城街路红铺、豹房扩建等，都该停工停建。南京苏杭各织造，也应即刻停止。实在是银不多，需得集中钱粮全力重修乾清。”

王明今天也来上朝了，没想到自己会卷王爷谋反案。

一个王爷的谋反案，一时半会儿无法判决。即便办案者伙同诬陷，大家都认为确实谋反，但几个月过去还在讨论该如何置。在此期间，消息一直封锁，归善王也于禁状态，王渊忙着治居然不知事情变化。

阁臣梁储随即列，直接跪在地上：“臣教不严，以至其草菅人命，请求致仕并重惩那不孝之！”

“归善王不是已经自证清白了吗？”王渊没明白。

众臣着班次，来到奉天殿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