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这群矮又在喝醉了聚集闹事？”老牧师皱了眉，这时候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他也能清楚听见了。“北方军团的人难不吗？”

“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被怒风的那个混打伤？我们四个居然都被那个怒风氏族的混给打伤了，这是黑石勇士的耻辱！我们回去之后会成为族里的笑柄！”那个矮人一挥手中的斧，哐的一下将门边的一个小柜砸烂，大声咆哮间，一大麦酒混合发酵后才有的酸臭味从那中扑面而来。“那个怒风氏族的混不见了，必须用你们的血才能洗清我们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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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啦一群矮人立刻汇聚到了门边，全都目凶光神不善地看着文和风秋。

“咦？你不是那个…一边看闹然后和那个家伙打起来了吗？”风秋忽然想起来了，这矮人正是之前在酒馆中喝酒然后听到动静来在旁边看闹，言嘲讽那个被文拦下的矮人，结果却被那矮人冲上去打作一团的其中一个。“但是和你打起来本就是你们同族的矮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刚才只是随一说…”老牧师也是一副很好奇的模样。“这位来自西大陆的客人，难你们西大陆竟然有战争的神灵吗？”

文反而转用有些奇怪的神看着风秋，说：“战争只是一其他更层次矛盾冲突的外在现，也许是于资源争夺的生存本能，也许是贪婪通过扭曲制度造成的灾难，甚至也许只是政治家单纯的谋产。即便是崇尚争斗的兽人，也只是因为争斗是他们兽的释放，战斗是他们对兽神最崇的祭祀方式。无论如何战争本并不存在本质，怎么会有真正的神灵？”

这真正的神灵和造来的香火神灵的区别之一，就是以真实法则为基的真神信仰才能引人真心崇拜和奉献，就如刚才那老牧师所说的想要主动加守护之手教会的士兵一样。那是与人本心本隐隐呼应的召唤。而正一教那些供奉的香火神灵都是人为加的司职，许多人去拜祭也都是为了满足各私，比如升官发财之。所以真心侍奉神灵悟神灵所属的那一法则，也就自然能迈神之路，而神州门中真正有成的有之士反而不会去信奉那些香火神灵。

“对啊。为什么没有战争之神？”风秋在旁忽然接问。之前他在奥斯星城中就没有见过战争之神的神殿，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这时候这老牧师中念叨，他也才顺便觉得奇怪起来。正一教中也有勒封的司职兵戈杀伐的神灵，这欧罗大陆上神灵众多，却并不见一个和战争有关的神灵。

慌的脚步声中，一个在前面登记工作的事务员连带爬地冲了来，大叫：“几位大人，一群矮人把这里围住了！他们要求文大人和您的朋友去，说是您在前几天侮辱了他们。”

“…没有…刚才是我想错了。”风秋摊了摊手，也是明白了。正一教的真灵业位图上供奉的只是历代张天师人为造来的香火神位，当然是想要什么都可以，而这欧罗大陆上的真正神灵却都是天地法则的真实演化，即便是次级神灵这人之神，也是代表了一分世界本质的真实不虚的存在。

也不知那所谓的复仇之神到底是哪一？文之前所说的有可能成为鬼的工又是什么意思。

风秋和文再对视了一，这矮人的逻辑有些混，但对整日间都在半醉的矮人来说，好像这样的逻辑也够了。还没等两人开辩解什么，那个为首的矮人就一挥斧，大吼着冲了过来：“大家一起上！剁了他们！”

正要开询问，忽然他微微一怔，外面似乎隐隐传来喧闹之声，同时还有不少颇为沉重的脚步声在四周同时朝这里靠拢。

大吗？他们总是禁制这个教会那个教会，怎么脆不成立一个自己的教会？比如战争之神军队之神什么的……”

相对来说，五行宗那样倒和这欧罗神有些类似，五行真髓天地真灵对修行五行法的人来说也就是神灵真，寻求天地源，脱离凡俗升华自我的修本能和欧罗大陆上的神灵对人的引力都是一样的。不过五行宗分裂之后单求五行之一，从教理上来说倒已是有些落了下乘，这欧罗神也是有些相同的意思。

轰的一下，那事务员后半掩的门被一脚大力踢开，连带着将那事务员也撞得飞了去摔在一旁，一个鼻青脸的矮人提着一把蒲扇大小斧走了来，看着文和风秋两人立刻光一亮，转对着后面声大叫：“在这里，在这里！这两个家伙都在！”

风秋和文对视一，都有些莫名其妙。再看那为首的矮人，脸上带着的伤很是不轻，依稀好像也还有些面熟，但两人来到灰谷镇之后就没和人动过手，就算是前两天文随手从矮人手下救下了一个商队护卫，但那手的矮人也本不是面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