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真正正面对决的伤亡数量其实只占很小的一份，成千上万人绞杀在一，比拼的就是双方的忍耐力、执行力，和士气。

所以，那些所谓斩敌几万，尸横遍野、弃戈如山的战报，是把追击溃敌时的杀伤，与正面对决时的毙敌人数，放在一起计算的。

“杨二哥，这神威营端是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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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相杀，一般死伤过两成兵力，即败象，过三成则必溃之！丢掉刀戈的士卒，和一待宰的羔羊也就没什么分别了。”

“西军之，即使死伤过三成仍能不败象，队列严整。”

这个时候，个武力的低，已经不能起到决定的作用了。决定成败的，刨去天时、地利等外界因素，左右战局的，就只有军容和士气。

一听之下，唐奕才明白，原来古代战争并不想像中的那样。

杨怀玉环望这五百兵士，“大郎是读书人，不通战事也属正常。”

杨怀玉这么一说，唐奕终于明白了。

“战力比不上西军也不丢人，单这军容，应该就不是西军可比的了。”

“这个时候，军容整齐，也可以叫作士气，它的作用也就现了来。伤而不，死而不溃，溃而不慌，靠的就是整齐的军阵仪仗和士气。”

唐奕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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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之去四也能退而有续，是为当世兵！”

不过，杨怀玉说所谓军容就是士气的言论，唐奕却有想笑因为他想起了邓州的那一营厢兵。

而兵法所云之破釜沉舟、背一战，则是行的军士没有退路，战至最后一人。

“哦！？”唐奕一挑眉，“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军容就是战力？”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个‘勇’不是胆大，而是不畏死、不计死！”

“若如杨二哥所言，军容越严整，战力越那小可是知有一营兵士，可为当世第一军了！”

西军在宋夏边境，那是血里火里三回来的百战之兵，谁敢说比西军能打？

原来，真正死人的时候，不是在正面战场，而是在逃跑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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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郎就是外行了，所谓军容就是战力。换句话说，军容整肃之军，也必是军。别看传闻西军将士蛮横无忌，但是一上战场列阵，那时的西军军容，绝不是别人比得了的。”

反正闲着也没事儿，杨怀玉就给唐奕讲起了军中的门来。

不过，想想也是，古时威名赫赫的军无不是悍不畏死之士，比如三国时期的‘陷阵营’兵不过千，却无不摧，无阵不克。

以前，唐奕一直觉得，这个时代的战争，肯定是如搅机过境一般的尸山血海，死人无数。

杨怀玉正想着心事儿，听唐奕之言才回过神来。抿然：“神威营这五百兵士，和西军经百战的士卒比，可能还差一，但是在开封禁军之中，却是无人可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