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自知无能，不敢妄言，一切皆由陛下定夺。”

二人更是惶恐，这已不是不留余地了，已经是诛心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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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

在来之前，他还觉得赵祯已经不再顾及宰相的面，刚刚的对答更是一余地都没有留。

曾公亮再难抑制情绪，老泪纵横，一揖到地：

贾昌朝猛的一颤，脊背生寒，抬看向赵祯时，人却是早已消失在屏风之后。

而看到自己的名字之时，曾公亮猛的一震，不敢相信地看着手中圣旨一动不动。

“唉！”赵祯第三次叹气。

“老臣万死啊！！”

“看看这个，若无异议，明日让政事堂发了吧！”

曾公亮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这并不意外，让曾公亮意外的是：觐尚书令、封韩国公。

“陛，陛下”

文彦博卸杨州事主政事堂；唐介回朝升御史中承；庞籍拜给事中归班；丁度为三司使。

“这旨意上漏了臣的罪罚。”

曾公亮捧着旨意，中早就朦胧一片。

此时，赵祯看着曾公亮也是心绪复杂，面容缓和下来：“君臣一场，朕不能见过不见功”

这是惯例，前任宰相有举荐继任的责任。

这样一个以德报抱怨、心怀仁善的好皇帝，自己不去维护，反而利熏心的与别人勾结，要祸害于他。

那旨上有贬了谁，有升了谁，唯独少了他这个最该贬、最该走的参知政事。

可是，万没想到，最后的最后，赵祯还是心了。尚书令、封国公，这是赵祯给他留下的，最后的面。

说完，赵祯缓缓起，向后殿行去。

官升尚书令、赐韩国公权知琼州事！

赵祯悠然叹：“既然要走，那也要把接任人选定下来啊！”

“臣，愧对陛下！臣万死！”

原三司使韩琦知颖州；给事中归政吴奎知庆州；南院宣徽使张尧佐贬为荆州路察使，即刻离京上任。

“明仲就在天南之地，颐养天年吧！”

“嗯？”

见赵祯要走，曾公亮羞愤谢罪，贾昌朝忍不住声叫住赵祯。

后的曾公亮嚎啕大哭，却是悔不当初。

若不是把赵祯气到一定程度，这位从来没跟臣红过脸的皇帝，是不会这般不顾忌情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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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赵祯又是一声长叹，从案拿起一拟好的圣旨。

正如他刚刚所说的，这是他自己选来的宰相，赶尽杀绝，赵祯不到。

赵祯顿了一下，终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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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州，也就是后世的海南，大宋的最南端。此任意味明显，那里将是曾公亮政治生崖的终。

“下去吧！临走之前，来与朕话个别，朕与你送行。”

走的，是解脱；而留下的，也许是恶梦才刚刚开始。

他甚至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一贬到底、放边蛮不什么，他也只有接着的份儿。

“嗯！”赵祯了。“不用急着搪于朕，回去问问，明日再禀也不迟。”

可是，只有善终的宰相才有这个资格，这二人算是善终吗？

不所料，这是朝廷新的人事任命：

曾公亮接过，缓缓打开。

曾公亮此时是既羞愧，又自责。

赵祯撇了贾昌朝一，一边继续向后殿走去，一边：“都走了，总要留下一个揽责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