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教你人要有礼貌，知不知？嗯？你还敢和我嘴么？嗯？”

“我本不知粉碎骨折是有多痛。我以为那程度只是崴了手腕。”

罗宋宋觉到父亲在腰上掐了一把。她咬着牙挣扎，接着又被伸衣服里掐了一把。

“臭婆娘，闭嘴！”

这想法让罗清平更加亢奋，他不再打罗宋宋的脸，而是揍她的肚，直到宋玲发尖叫。

他必须得找个人来承担这些，不是智晓亮，就是罗宋宋，反正整件事情里，他没有错，他最无辜！他低声下气，死缠烂打，娶到莫清芬的女儿，是为了能少奋斗二十年，结果呢，这个贱女人给他生了个女儿之后就决不肯再生第二胎；这个女儿明明有机会光耀门楣，现在却变成一无是的废。一天到晚只知混吃等死——呵，她虽然动的不多，材倒还保持得不错，脖颈修长，锁骨清瘦，脯饱满，两条还在踢蹬的长又是那么的结实有力……

她睡得很不安稳。朦朦胧胧听见玄关有响动，不知为何，直觉是罗宋宋离去。

“罗宋宋，你找死。”

“我得好好教训你。”

“够了够了！她星期一还要上班呢！”

罗清平气吁吁地站起来。罗宋宋蜷缩着，一动也不动。她的起来，隐隐约约看见书架上掉下来一本书，书脊上写着《格决定命运》。

“把门关上！”

看看她的双手双脚，真极了。极了。

“妈！妈！求你了！妈！妈！”

“罗清平！”宋玲坐在床上大叫，“别打的太厉害了！”

“说啊！”罗清平暴喝一声，“臭娘们儿，怎么不说话！嗯？没胆了？嗯？你他妈的和智晓亮一样贱……”

“你不是说不疼么？不疼用得着上医院？！”

“对，我是猪猡。生我的也是猪猡。”

他污言秽语全冒了来。宋玲已不像以前那样觉得枕边人俗到觉得陌生。

罗宋宋带上门，拖沓的脚步声，慢慢上楼去了。

罗宋宋觉到了骑坐在自己上的父亲发生了一些变化，她难以置信地推着罗清平，大声嘶叫。

罗宋宋忍无可忍。

罗宋宋拒不开，挥舞着手臂抵挡；罗清平索骑坐在她上，继续大施拳脚。

“当时及时去医院我至少不会变成废人！是你们在吵架，妈妈说要离婚，你怕她带我去医院检查一去不回，就把我们锁在家里，整个星期不让门，一直到我连筷都拿不起来了，才肯让我们去看骨科！”

她从来没有这样反击过，宋玲还没搞清楚女儿从哪里借来的胆，罗清平已经骂着脏话从床上一跃而起。

他的气息在女儿的脖颈里；一把将她掀翻在地。

“别装死，快去睡觉。”

从血缘关系上来说，他们是父女。

“我还嫌不够呢！妈的。老养了她二十几年，骂老是猪猡。”

可她材真他妈的好啊，肤又光又，这张脸看久了，也不是那么的难看。

今天不行。时机不对。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

“你也打得太狠了！”

她什么也不敢说。她是个胆小鬼。她什么也不会说的。

罗清平回到床上去。宋玲有心惊，看着罗宋宋慢慢地扶着墙站起来，又痛苦地弯下腰去，咳了两声，然后蹒跚着走房门。

他左右开弓，打得罗宋宋的撞在地板上砰砰直响；这久违了的快让罗清平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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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了一，责备地拍了丈夫一下。

“得了，少骂两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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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无故地去揍浪猫狗，但如果它们胆敢对他吠叫，就一定会被踹到飞起。

格决定命运。

“罗清平

“你是猪猡。”

罗宋宋开门逃，被一脚踹在后腰上，整张脸朝门把手上撞去，接着一，已经被罗清平抓住发。